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喟,将一缕青丝偎进他的腋下:“别怕,以后你有了我,不必再一个人过日子了。”
什么情况下男儿不该弹泪?诗人只知道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他已失去人类该有的情感,寻觅成了他惟一的目标。
老天爷仿佛也察觉了他的苦楚,在人海飘泊数载后,把她给还了来…他一半的灵魂。
他挺胸剥开自己全部的衣物,让她可以看清自己:“你不问我为何活了这么久?”
她被他强健的体魄半迷去心思,眼帘半睁:“不管你是什么,我只相信自己的心。”
诗人激越地吻住她的檀口,久久才分开。
“不悔?”
“永不!”
誓言其坚如金石,他信她,不管还有多少来世,今生今世她是他的了。
凤求凰,曲谱琴瑟,两个相依的寂寞灵魂用亘古最原始的语言合奏着不悔的盟约。
月挂梢头,也为缝缝的一对壁人默掬祝福。
泷宫恋微动不甚自由的身子,才发现她和楼羿是手脚交缠着睡,就连她的颈也侧在他的肩窝下。
她忽然想起古有大雁,每每交颈而眠,因为这分突来的遐想又配红了颊。
试着以不惊醒楼羿的方式抽回自己的手脚,也不过动了那么一动:“别走。”她的柔荑又落入他的掌握中。
她对上诗人半是惺松的金眼,他将她密密箍进自己光裸的身躯。
“这样太羞人了,天已大白,被人看见就不好了。”她从来都是独睡,从没想过竟以这样暧昧亲呢的姿态和他过了一夜。
“天亮又如何,我可还不打算放你走。”一手掬起她漾在胭体上的青丝,那令他为之神驰。
有多少年来他已不知睡眠是怎样的一种滋味,这夜有她相伴才得一觉好睡。
“我…该回去了。”一晌贪欢后,她又回到恼人的现实。
诗人看出她眼中的不安。
“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打仗的,渡边那方面我替你去说。”如今,他万万不可能放回她了。
“不,”她悄声呢喃“于公于私,他对我泷宫家都有天大的恩惠,我已经辜负他的情,我不能再负心。”
“我陪你。”在她额上印上烙痕,他起身替她着衣。
“我自己来。”她浅带着欣喜和羞意,像浮在池中的白莲,清香幽谧,惹人怜惜。
“在中国古代,帮妻子画眉点胭脂可都是老公的权利。”他由泷宫恋的皮包找来眉笔,果真细腻地描起她修长入鬓的眉。
蛾眉修毕,他拿起一乖期红。
“至于胭脂…”诗人别有所意地一笑,然后将那管粉肤色的红印往自己的唇涂上。
泷宫恋错愕地看着他的举动。
“好,就这样。”趁着她红唇微分,他托住她的后脑勺,印上自己的唇。
他辗转厮磨,胭脂的香味混合着男性特有的阳刚味,令泷宫恋如痴如醉,瘫软了娇躯。
须臾,诗人依依不舍地结束这封缄,盯着她粉红微肿的唇和粉馥馥的嫩颊,他再度侵入。
要不是有个不识相的小表骤来乍到,泷宫恋相信自己又会迷迷糊糊任着情欲将自己交给他,重温昨夜的翻云覆雨。
“爹、娘,情敌叔叔来了,他气得像河豚…吹了气的那一种…啊…”她看见倏然分开的两人,确信自个儿的到来破坏了人家的好事,她用胖短的五指捂住眼睛,讪笑“我什么都没看到…嘻!”
泷宫恋好不容易等羞意褪去:“他在哪儿?”
嫣儿张开指缝,露出滴溜溜的黑瞳:“嘎,结束了?”语意间还有些意犹未尽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