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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一重藏朝他身边二人一送眼色,准备开火了。
昂流史雅有些惊疑不定,他低喝:“不要一意孤行坏了大事。”
霸一重藏阴恻恻垮下脸,倏然变睑:“副总长,你一开始就反对这项抓人计划,现在又百般维护这家伙,你不会是想窝里反…总长的身亡你不会也参了一脚吧!”
他阵前倒戈,反将昂流史雅一军。
昂流史雅怒气横生:“住口!不要在外人面前把会社的名誉丢光了!”他竟敢含血喷人!
他们四人原来就各行其事,唐狮子还在时总算也相安无事,不过几天,龃龉事件多得几乎要反目成仇了。
“兄弟们,上!”冈一重藏干脆挟权登高一呼。子弹疯狂地扫射。
楼巧嫣只觉流弹疾射的声音扫得她耳膜发疼,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她的身子被诗人夹着飞腾起来。
“哇!爹爹好厉害!”百忙中她还不忘拍手“以兹鼓励”将她送至安全地点的诗人。
诗人低头迎向她亮晶晶的瞳孔,他知道自己喜欢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了。
枪林弹雨中他动作快于骤雨旋风、流星赶月。在扑往樱花树干的分叉处之前,他看见了一只银线绣花鞋正隐没于绿叶之中。
看来觊觎他的人马还兵分好几路。
电光石火间,他准备先打发四大金刚再说。
如回燕穿帘,诗人在四大金刚仍手忙脚乱的当儿又回到原地。
他行事向来低调却不代表懦弱得打不还手,所为与不为在他拿捏的尺度中皆存乎于心,只要下定决心,定是速战速决。
避过乱弹,他掏出一只形状怪异的手枪,扳机一扣,一股庞大的冷流接触到空气幻成结晶,着弹点周围的水蒸气瞬间结冻,不到一秒的时间四大金刚已冻成了冰柱。
“爹爹,你好神勇,嫣儿好爱你喔!”大局甫定,不安于“树”的楼巧嫣又迫不及待跳下来,一下便跳进诗人的怀中。
诗人忙着托住她轻盈的身子,又怕冷硬的枪伤了她,一时有些慌乱:“下次不可以这样,从树上跳下来多危险。”
虽然挨骂,楼巧嫣还是一脸诡计多端的笑:“反正你不会让我受伤的。”
这小表似乎吃定他了,诗人叹息,很自然地将她一手托住:“别吵,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再跟你算账。”
一旦让她骑到头上,他可没好日子过了。
“遵命,爹爹!”她笑容可掬地福了福。
诗人装作视而不见。
他食指按住另个红色的掣钮,激光由枪口喷出,罩住昂流史雅的冰层倏间融化,全身湿淋淋却清醒的昂流倒退好几步:“你…”如此先进科技的冰幕弹,威力简直可怖到极点。
“昂流兄,别忘膝边已积三尺雪,保重!”
“什么意思?别装神弄鬼故弄玄虚,要杀要剐都随你。”如此惨败还是头一遭,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古老的俗谚好像从来不曾错估过什么。
“你知道我的话句句实言,不要自欺欺人。”诗人淡漠的眼中微染奚落。
世界上有许多人宁可做睁眼瞎子也不愿承认丑陋的事实。
“你…”昂流史雅又气又心虚“我们后会有期。”
“希望不要!”他来日本是为解冤不为结仇。
“哼!”昂流史雅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