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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裙。“这样可以了吧?”
映心逡巡了一圈。嗯,太朴素了。忽地,她从梳妆铜镜格的珠宝盆里翻出一支花钿,喜孜孜地替紫鹃插进鬓边。“好了好了,万事,咱们走!”
“姑娘,你还没告诉紫鹃,我要见难啊?”她非得捞起裙子跑不可,要不根本追不到映心如飞的脚步。
她格格地笑,开心极了。“陆皓…和他娘啊…”紫鹃的心怦然一跳。
难…难道是“相亲?”但,相亲哪有女孩家大胆到坐进大厅供人评头论足的?这要传出去…“姑娘…”她来不及煞住脚,一个踉跄便被苏映心推进了中门。
客厅里的四道眼光全部朝她投注了过来,紫鹃只觉脑子“轰”地一声,呆成了木鸡。
冷不防映心又塞给她一个盛盘,低声催促道:“喂,敬茶呀!请陆奶奶还有媒婆、陆皓喝茶。”
这一招是映心从她妈妈口中听来的,当年她父母的结合也是因此而来,为了让紫鹃有机会在婚前见见自己的婆婆,她聪明的脑袋就想出这如法炮制的办法,佟磊一则贪图新鲜,他也从没见过这样妙趣横生的场面,古来子女的婚姻皆由父母作主,如今有个机会改变一下旧有成规也没什么不好;再则只要心儿玩得开怀又不过火,顺着她也是疼爱妻子的一种表现。
“紫鹃,这是陆奶奶。”苏映心笑嘻嘻地把紫鹃推到一个梳包头的白发婆婆面前。
“陆奶奶好。”紫鹃福了福,敬上茶。
老人家似乎颇为满意,把茶杯抿了抿嘴后,压上张大红纸放回盛盘。
紫鹃不晓得那张红纸代表什么意思,站在一旁的映心可乐坏了,那是“红包”钱也!
依次给煤婆后,来到陆皓面前。
他显得有些紧张,大手大脚像放不开似的,原来满面的虬髯如今刮得干干净净,显得无比谨慎,整个人也年轻了好几岁。
他一口气把茶喝个精光,小心翼翼地想将杯子放回盛盘,没料,太过经心,却把其余的瓷杯碰得叮当作响,尴尬之余,忘了苏映心千交代万交代的事。
映心看不过去,暗踹了他一脚。
他仍会意不过来,支吾道:“你为什么踢我?”
我的天!“红包,要你准备的红包呢?”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噢!”他恍然大悟,连忙掏出一个颇为沉重的红包。
映心递给佟磊一朵大功告成的笑容,把紫鹃从偏门带开了。
后脚才离开客厅,映心就迫不及待拿起陆皓给的红包。“哇!紫鹃,你发了,一锭金子也!”这锭金子若换算成台币至少也有百万之谱,这陆皓好大的手笔!
“真的?”她还没从茫酥酥的云端回到地面。“我看看!”打她长眼睛至今,遑论一整锭金子,就连一两纹银也没多少机会相见。“真的是金子也!”
“我看它的黄金成色不只九成九九,一定是百分之百!”她装出行家的口吻瞪着眼前黄澄澄的元宝。
两个大草包对着一锭金元宝摸来看去,啧啧称奇,爱不释手的程度渐渐到了走火火魔的地步,根本忘记了客厅那堆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