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终于开动了，龙雁在椅背上松了好大一气。

“我确定要剪短。如果你不会剪这个发型，换个样也行，短一，就算是小平也无所谓。”龙雁耸耸肩。

接下来她去看了场低俗喜剧片，可惜真正能让她觉好笑的不到三个镜，而她所谓的笑，不过是微微扯动嘴角罢了。

一个小时之后龙雁走发店，削薄的发柔柔地贴在她弧度颇的后脑上，两旁发长及耳，全都梳向耳后；虽不若龙雁希望的那般短而叛逆，却凸显了她的聪颖和年轻。连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喜这个无心柳新剪的发型，毕竟她刚门时想的全是些稀奇古怪的，包括在后脑理几个惊世骇俗的字来。

“如果你无法决定到哪里去散心，打电话给我；我可以推荐一个很特别的地方。”

龙雁苦笑不答。

龙雁一声几乎脱而。

定吗？你的发质很好，又直又黑，该是留了几年了吧？一下剪这么短…你不再考虑考虑…”

看见女儿回来，龙母简直欣喜若狂，上到大厅祖

“如果能痛哭一场，你很快就会把不愉快的事忘掉了；可是以你的个…你很少哭吧？”她问。

“谢谢你。其实…我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在意。”龙雁说。

等她终于想起时间，猛一看看表，才发现是该回家吃饭的时候，再耗下去的话，老妈会真以为她自杀了。龙雁于是甩动酸疼的手踏电玩店，刚想举手招一辆计程车，却听见边有人喊她的名字。

胡琦看看天。

“你误会了，小！你肯定的话，我当然会剪你想要的发型。”

“是该吃晚饭了，真可惜不能跟你多聊；不过我还是要给你一个建议。既然你不喜哭，不如去散散心，找一个远离尘嚣的地方待几天，把心烦的事都忘掉，这几乎跟哭一样有效哦！”“非常谢你，我一定会谨慎考虑的。”龙雁说：“我真的该走了，有机会再聊。”

龙雁耸耸肩。她不喜这情况，又无法转就走；因为胡琦不是个虚情假意的人，同班四年她们虽非很要好的朋友，龙雁仍记得她总是那么真诚且乐于助人。

“不要瞒我了，你一定是很伤心；要不然怎么会剪掉一长发，还跑到电动玩店来发？”

“谢谢。”龙雁拉开车门上车，一直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对她来说真是件辛苦的事。

“我涸定，你可以开始剪了。”龙雁继续埋首杂志中。

龙雁有些不耐烦。不过是发，几个月不到它就会长长了，怎么问这么多！好像她们谈的是官捐赠而不是剪发！

“别忘了哦！”胡琦在车开走前又一次叮咛她。

“然后呢？”

“龙雁？真的是你？”一个小的女人睁大看着她。

“是你啊！胡琦。”

“你不要再难过了，”胡琦对她说：“张瑞昌这么坏，你应该庆幸自己在还没有嫁给他之前就发现了真相。”

胡琦叹了气。

设计师倏地笑笑。

龙雁勉挤一个笑容。

胡琦在她举手拦车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拉住她的手。

“我不记得了。”拜托！她可没有时间在这儿跟同学讨论几岁时哭了几次，或是为什么哭等等的无聊事。“呃…对不起！”她试着笑得开心些。“我该回去了，我妈还在等我吃饭呢。”

甩甩，觉颈后一阵凉；发轻了，整个人似乎也变轻了；婚礼取消后近一个星期来，龙雁首次有了笑的冲动；她真的从没有想过一的小变化对心情竟有这么大的影响。

走电影院，她找了家电动玩店玩起了疯狂大赛车。币一个接着一个投机中，睛直盯着荧幕，双手不断地转动方向盘，偶尔嘴里还迸几句不雅的咒骂。

“天啊！真的是你也！我在电动玩店外看了你好久，一直不敢确定；我想你不会来这地方…哎呀！你怎么把那么漂亮的长发给剪掉了？”

“你一定是想改变心情吧！”胡琦仍看着她的发，语气听来很遗憾。

她想独自一个人，尤其不希望碰见大学同学…怎么台南市就这么小吗？她造型都换了，竟然还有人认得她。

“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哭过。”龙雁这么答。她记得是过世，她老妈说不哭不敬，掐她大要她大声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