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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身子…”丁戒灏听出他语中的意思,急急辩道。
“你很清楚她的身子?”诡邪的笑凝滞在他迷人的唇边,高大的身子也随之一僵。
“不…”丁戒灏急急让玉琬琰躺下,远离自己的触碰。
“何妨?”朱熹康冷冷地撇了撇嘴,黑眸直盯着虚弱的玉琬琰。“若是你想要她,告知本王一声,本王不会吝惜于你。毕竟…你是本王最忠心的侍从,赐你一个侍妾,倒也不为过。”
玉琬琰闻言身子微颤,愀然变色,一颗心揪得死紧,却只能无力地合上双眼,不再看他无情的俊颜。
“戒灏无二心,只是担忧夫人身子,王爷切勿误解。”
听到丁戒灏话语中皆藏着对她浓浓的关切,他不禁得咬紧牙关,才能不让怒气宣泄而出。“本王倒是不担心你的忠心。”
他凝睇着一直紧闭着双眼的玉琬琰半晌,突地言道:“本王担忧的是她勾引了你,乱了你的心神。”
就像她这般无常地扰乱了他的心…
“王爷…”丁戒灏现下总算明白,他想帮玉琬琰,却反而帮了倒忙。
“她都敢当着本王的面,无视于本王的存在,公然勾引皇上,还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
他的话语凌厉且伤人,冷漠得不带半点情感,像是在叙述一个不关他的事实,邪肃而矜冷。
“王爷,你怎能…”丁戒灏咬牙切齿,以下犯上的怒斥着,却硬生生地被玉琬琰给打断。
“丁大哥,你又何苦再同他说什么呢?”玉琬琰呜咽着声音,哀绝地响起。
“既然已将我定罪,我再多说什么都是枉然;所以…你也不用再替我辩解,就让他定了我的罪吧!”
她不想再听到他蔑视而凄冷的话语,她宁可他处置了她,也不愿再多听一句伤她致死的冷酷话语。
“瞧,她都认罪了,不是吗?”朱熹康眯起残虐的黑眸直视着她,漠视心中那股翻天覆地的情愫。
他知道那一日,自个儿下手是重了一点,原本今儿个是来瞧瞧她的身子是否好些,孰知,竟让他瞧见这情景,要他情何以堪?
要他如何安顿这些日子来的思念和妒意,如何抚慰他亟欲见她、亟欲剖心置腹的想念?
她可知道他是如何的想念她?如何的思念着她的粲笑如花、倔漠冷淡,甚而还想原谅她所做的事,而她…
竟是如此待他?
“我是认罪了,不知王爷要如何处置我?”玉琬琰努力地撑起身子,两鬓冷汗直冒,明眼人一瞧,便知她是在逞强。
逞强?好,本王便顺了你的意!
既然她都不想活了,他又何苦担忧她的身子;倒不如让她消失在眼前,免得往后再受她折磨。
“本王命你即时出宫。”朱熹康扯起冷绝残酷的笑,邪鸷森峻的黑眸微眯,怒视着她的反应。
她既然如此不受教,他也不再多费心思驯服她了;逐她出城,随她往哪儿走,他不再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