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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已有了令他夜不成眠的女子?
“不,为兄见过比之更甚的女子,而且…”与时下的女子不同,更与那些为了荣华富贵而进宫的女子大不同。
“那…那名女子呢?”这下他可感兴趣了。
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够如此牵动大哥铜墙铁壁般的心呢?
朱熹宣一口饮尽杯中滚烫的茶水,让那火热的灼烫,缓和他思念的心。“熹康,你若是一路往苏州去,不如先到杭州走一遭吧。”
“杭州?”
“替我到杭州玉色楼捎个口信。”再一次喝下那滚烫的思念,却无法让心中翻飞的思念稍加平复。
“什么口信?”大哥一生无法走出应天府,何以能够到杭州一遭?
“告诉玉色楼的环彬姑娘,美人如花隔云端…”
朱熹康愣了会儿,随即允诺:“熹康记得了。”
一路风尘仆仆,初到杭州之时,正值夏末夕沉之际…
夕照将沉之际,射出的不再是万道金芒,而是揉和了艳红与澄明,形成一环无缺的圆,在灰蒙的晚天与各色交织成的绮丽彩霞中缓缓坠落。
却又像是要在人世间留下最深情的一瞥似的,夕阳西下所展现的往往是无与伦比的璀璨和挟带着苍茫的绚烂,形成令人心醉得几乎有点不忍且不舍的怅然之美;又像是欲藉着无形光华,流绘成一幅魔幻般的美丽天色,在世人心中留下刹那的永恒。
碧绿色的湖心映着橙黄色的夕日,衬着湖畔边的点点画舫,染成一幅炫惑人心的湖边山水。
这样的光景,也只有在杭州城里才有幸得见,朱熹康第一次对着晚霞有着心折的赞叹。
“灏戒,这杭州城可真与京城有所不同呀!”
身旁的侍从赶紧趋近于他的身后,对着他的话语有着同样的见解。“王爷,说的是。”
“灏戒,在这地方,可别再叫我王爷,若是引起一番騒动,那岂不是扰了我的兴致。”
朱熹康只手摇扇,唇角带笑,一双灼亮的黑眸随意地四处观看着,像是赏不尽杭州城的美。
“灏戒明白了,爷。”灏戒必恭必敬地道。
“那么,你先向一旁百姓询问玉色楼的去处吧。”望着湖边这等闲情逸致,朱熹康的脸色亦趋松缓。
若是大明的山河,皆如杭州城这般丰饶富庶,皆如杭州城这般悠然自得,他也用不着忧心这天下的何去何从了。
一思及此,朱熹康灿亮的俊颜不禁一黯,莫名忧心的惆怅席卷他的心,扬在嘴角的笑,也不自觉地敛起。
“爷。”询问百姓而回的灏戒侍立一旁,身形如影、来去须臾之间,便已打探到玉色楼的所在。
可…这似乎让他有点难于启齿…
“怎么着?”朱熹康轻摇手中的扇子,低问道。
“这玉色楼是…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