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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她不多加件袄子!”就说她蠢,可验证了,是不?
“她没有袄子。”
“什么?”
“她以往的袄子破旧了,她懒得缝补,所以丢在一旁。”唉…他是真的没有在意过,还是他心里有什么幼稚的理由,教他没有发觉到这一点?
懊不会又是顾虑二少吧?
三少对巧葵明明情有独钟,可为何他偏要拿这副冷淡的嘴脸,以及暴怒的口吻待她呢?
“差人制件新袄不就得了?”他不禁发噱。
她非要和他这般见外不可吗?
“我也这么同她说过,可她说,你不认为她是你的贴侍,所以她不能同你要。”微柘细长的美眸直睇着他,专注地观察他。
“这是什么鬼话?”他瞧起来像是会虐待下人的恶主子吗?
总之问题就是出在她身上,是她自个儿不开口,今儿个才会染上风寒的…简直教人不敢置信,她居然会蠢到这种地步,居然什么都不说,这算什么?她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了?
“三少…我押船北上再回广陵,不过耗费十多日便发觉巧葵瘦了,身子更加单薄了。”他都没发现吗?
“你是指我亏待她吗?”他气得跳起身。
是他不给她袄子穿的吗?是她自个儿不同他要的!
说什么他不认为她是他的贴侍,说穿了,根本是她不认为他是她的主子!
然而,微柘说话的口气,仿若在责备他压根儿没有注意到巧葵身体不适。
天晓得她身体不适,她自个儿要说啊,要不他怎么会知道。
她思忖了半晌后,仿若下了极大的决心,才缓缓地开口:“不!恕微柘直言,微柘只是想告诉三少,倘若你心仪巧葵,若不明说,巧葵是不会懂的。”这大概是她头一回如此对三少说话吧。
可,就怕三少压根儿不明白她的意思。
听她这么说,他的怒火霎时熄灭,傻眼地瞪着她,过了半晌才缓缓地眯起黑眸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瞧出来了吗?她看出什么端倪了吗?他是何时让她看出破绽的?
闻言,微柘缓缓地敛下眼,轻声道:“那么…就当是微柘说错话了,微柘先下去了。”既然三少不愿面对,她这个当贴侍的,似乎也不需要多说什么。
原本见三少抱着巧葵奔回西院,以为三少打算不再隐瞒自个儿的情意了,孰知…他一样固执得教人憎厌!
见微柘转身欲走,他不禁开口:“她…”
“三少?”她踅回睇着他。
君从三有些尴尬地轻咳两声“她…还好吗?”
“不好,巧葵的气色极差,这一次染上风寒,怕不是一日两日便能痊愈。”
“是吗?”
他面色凝重地拢起眉头,见微柘的双眼直视着自个儿,他赶忙侧过身去,就怕一个不小心,便教微柘看穿了心思。
“三少,还有问题吗?”她有些期待地问。
他心虚地别过眼,扬了扬手道:“你下去吧。”
“是。”
见她走出大门,他心绪混乱地落座,不由得拧起眉。
看来她病得不轻…无端端的,居然为了那个蠢理由而放任自个儿染上风寒,以为自个儿练过武不易染病吗?简直蠢到难以理解的地步!
可…微柘方才一提他才惊觉,巧葵似乎又消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