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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界线?”她反问道。
说嘛,如果他有打算要追求她的话,应该是由他先开口啊,总不能由她先说;虽说没什么差别,可是她就是说不出口,她不好意思啊。
“什么界线?”
他不禁笑着反问。
“是我在问你。”
她没好气地回答,微恼地瞪向窗外。
老油条!没事把话说得这么暖昧却又不肯说清楚,这个人哦,实在是有点小卑鄙。
应威在唇角噙着笑,挑了挑眉,才缓缓地道:“你的车子不见了,会不会觉得很不方便?”
“嗄?”他会不会把话题转得太快了?
没有车当然很不方便,有一些外务的接洽,要是没有车子当交通工具,自然是不太方便,只是车子跟刚才的对话到底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你觉得开车好,还是坐车好?”
应威在又问。
“咦…”话里有玄机哦。
“怎样?”
束絮岚睇向他笑得莫测高深的脸,不由得挑起眉。“自己开车是比较自由,想去哪便去哪,但是坐车的话,就比较不累,况且还可以跑比较远的地方,各有各的好处。”
她应该不会会错意才是,他这意思根本是拐着弯在问她,要不要接受他的追求。
“嗯…这么说也对。”他轻吟了一声,双眼专注在前方。
“各有各的好处,那么,你觉得哪一种比较好?”
“应先生…”她啼笑皆非。
啐!他没事搞得这么迂回做什么?她是个女孩子,说起话来迂回曲折又寓意深远,是因为她的矜持,可是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矜持来着?
“啊,对了,湛耒要是知道我跟你一道吃饭而不约他的话,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他的眉眼始终带着笑意,仿若心思由着他转,压根儿不管自己转折得让人跟不上。
束絮岚不禁蹙紧眉头“他为什么要生气?”
啊!她愈是听,愈是搞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了?
为什么他说起话来跟山路一样九弯十八拐的,让她拼了命也跟不上他思考的速度?
直说嘛,她不喜欢猜。
“毕竟他是你相亲的对象啊。”
“可是我又没答应要跟他交往,况且只不过是相亲罢了,又不是非嫁不可,不是吗?”她突然恍然大悟“我跟他只能算是朋友,虽然我还没跟他说,但是我会找时间跟他说的。”
她怎么会忘了他和宋湛耒是好朋友?难怪他会有所顾忌了…
“这样啊…”应威在依然笑着,仿若这早是他意料中的事。
束絮岚又偷偷地抬眼睐着他“应先生…”
“我们之间没有陌生到非要采用这么生疏的称呼吧!”不等她说完,他便快速地打断她的话。“湛耒不都是直呼你絮岚?”
“你也可以这样叫我啊,反正我们往后还会共事一段时间,叫名字听起来比较亲切。”她大方地说,偷偷地以眼角瞄他。
睇着他自信而迷人的笑,她的心猛然跳得有些迅速,就是这张笑脸救她这般入迷的;说到自信,宋湛耒也相当有自信,然而他却不若应威在的内敛,应威在尽管露出自信的笑容,却令人觉得不浮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