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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回她一句。“你有话家常的闲情逸致,就给我到前面去检查那扇门有没有被刚才那个女子给砸坏了,要是有裂痕的话,赶紧把她的资料给我找出来,我定要她赔偿双倍的价钱不可。”
想刚才那个男人?她又不是倩尔那个花痴,只有她才会对男人的眼神有反应,而她才没闲情管那种事。
“走了。”卯巧书拿起斜背的大包包,对着后头的工作同仁打声招呼后,立即往大门走去。
她才刚踏出大门,便见到一个男人站在门口,她不以为意地低着头往右拐,可那男人却像要和她作对似的挡在她面前。
卯巧书口中念念有词,忍住一肚子的秽语,紧接着又往左边闪,谁知道那不知死活的男人竟又顺势挡住她,这下子可不是她的错觉了,她的满腔怒气肯定百分之百要发泄在他身上了。
“有何贵干?”她抬起眼不悦地道。
想死也死远一点好吗?她很困,困到灵魂和肉体都快要分开了,能不能别在这当头烦她?
“我是戴绪允,这是我的名片。”戴绪允将名片递给她,双眼胶着在她鲜明生动的表情上头。
“我不认识你。”她把眉头破得很紧,蓄意让他知道她已经没耐性了。
“我是刚才带一个女孩子到你部门去,结果被你给赶出来的人。”戴绪允依然挂着微笑,对她的反应没有半点恼意。
卯巧书微挑起眉,瞪着他半晌。“那你现在的意思是…”想找碴吗?
不至于吧,他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穿起西装倒也斯文得很,应该不会刻意来找她理论或是动粗的吧!
况且若为了那种女人?哼,他的眼睛没问题吧?
“我是想问你,你认得我吗?或是记得我的名字吗?”戴绪允沉稳且不疾不徐地发问,双眼仍是紧锁在她的身上不放。
卯巧书疲惫地合上眼,再无力地缓缓睁开。“戴先生,刚才是我们头一次见面,至于你的名字,我是现在看见名片才知道的,所以基本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不懂你为什么会这样问我,你到底有什么用意?”
别以为是男人就可以制伏她,她的跆拳道不是练好看的,可是真的有拿执照,而且还出国拿过奖牌的。
“我没有什么用意,只是现在有一件交易,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见她神情不悦地回得这般自然,他不怒反笑,仿佛和她认识已久,早已熟知她的习惯似的。
“没兴趣。”她忍不住抬手推开他。
孰知戎绪允竟顺势握住她的手。“你不听听看吗?”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她是他的思忆,但是光看她的举动和说话的方式,他几乎要百分之百地肯定她是她了。
倘若她真的是思忆,找了两年的他,没道理在这个时候放弃。
“我说了我没兴趣!”卯巧书不客气地以另一只手反擒住他,手腕一使劲,便教他轻易地松开箝制。
或许她应该跟他说,她不只会跆拳道,就连一般的擒拿术和基础柔道她都有涉略,倘若他再这样对她毛手毛脚,她可是会先发制人的。
“先听听看嘛。”他勾起一抹笑,又用另一只手擒住她。
擒拿术?嗯,他也会一点,而且是她教的,这么一来,他真的可以笃定她便是思忆了。
“喂!”可恶,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现在是跟她玩推手吗?
怎么一来一往之间,他总是可以轻易地拨开、旋转之后又把她给擒住了?难道他是个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