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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头,直到只剩下里头的中衣,便打算赶紧再退到门边。
“你做什么?”见她急着要走,他倏地抓住她的手。
这是怎么着?
她不是处心积虑地想要接近他,希望可以得到他的宠爱吗?如今他想这么做了,她反倒是逃了?
“二少爷要就寝了,怀笑不是该回去了吗?”她颤巍巍地道。
不会又要她留下了吧?她不要,她会怕…
“我不是说过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踏出水榭一步?”她是当他的话如耳边风不成?
“但是水榭不留宿是二少爷订下的规矩…”怀笑愈说愈小声,双手更是止不住地微抖着。
“昨儿个不就已经破例了?”他反问。
她到底是想怎样?是想当他的妻子,还是当他的丫环?
“那是…”怕她四处去胡说他对长乐的心意吧?
“罗唆!”司马沐熏的手一扯,她随即落入他的怀里,不等她挣扎,他蛮横地吻上她的唇,放肆地吮吻。
“啊…”怀笑痛苦地蹙紧眉。
司马沐熏敛眼瞅着她痛苦的表情,倏地拉起她的手,翻开她的袖子,见着她手上触目惊心的血痕。
“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麻绳的痕迹吗?
“不小心弄伤的。”她想缩回手,孰知竟被他握得更紧。
“水榭里没有麻绳。”他盯着她张惶失措的大眼。“你是不是踏出水榭了?”
她的心猛颤了一下,有些结巴地道:“府里…有很多事要忙,我总不能一直待在水谢里,这么一来…很多事,会让下人们没了主张,遂…”她敛下眼,闪躲着他的注视。
“我不是说了不准你踏出水榭!”他怒吼一声。
她不是向来乖巧得很、识大体得很?怎么今儿个却一再忤逆他?
“我…”她心虚得说不出话。
总不能要她说出实情吧!这件事若是真让他知晓了,肯定又会闹得满城风雨,况且素娘她爹在扬州可也是颇有名望之人,若是他一气之下赶走素娘,那该如何是好?
“混帐!”他低咒一声,压下她的身子,放任唇舌夹杂着欲念和怒焰席卷她的身子,但当他的唇游移到她的颈项时,他却蓦然停住。
又羞又惧而闭上眼的怀笑,不解地睁开眼“怎么了?”
司马沐熏一脸阴鸷地盯着她,伸手抚着她雪白的颈项。“我不记得我在这里给你留了痕迹”
他恼归恼、气归气,但是昨儿个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他心里可是清楚得很。而这个地方该是除了他以外,不会有人碰触的,但他现下却发现了不该存在的痕迹…这意味着什么?
她偷人?
怀笑微红的粉脸顿时刷白,惊愕得说不出话。“这、这是…”她不知道,她根本就不知道上头有着什么样的痕迹。
“这到底是谁留下的?”他紧抿着嘴,强忍着心中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