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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环儿一家离去后,凌鹤群一边套马一边道:“唉,少观弟弟请个丫头回来,还要我付工钱,住店也不帮大姐付房钱,又是我出钱,我荷包都空了…”
柳少观抱着长剑坐在一边,冷冷地道:“我爹给了你凌家三百两银子,也不知道被你污到哪里去了,竟然还敢喊穷?”
“少观弟弟,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带着你家大姐,半点不敢让她委屈,吃好,住好,还要帮她付丫环的工钱,现在早就在透支我凌家的银子,我还准备向你们柳家请款呢!”
“你不是说你的责任就是照顾师叔吗?花一点小钱又何足为奇?”
“唉,所以我得想办法尽量省钱,有时候我也不敢住房,就和师叔挤在同一间房里…”
“什么?”柳少观和岳松扬同时大叫。
靶伤环儿离去的柳湘湘更是窘得叫道:“鹤群,别说了。”
她这一喊,更让岳松扬认定这件事实,他怒道:“凌兄,我一直敬你是凌家大少爷,又是柳大小姐的师侄,如今你怎可以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有什么见不得人?我们房里点了腊烛,门窗还常常忘了关,我帮我师叔练功养气,把她调养好了,将来福寿安康地嫁给你,不好吗?”
“你们同房就是不行!”岳松扬快要抓狂了。“是我的妻子,就不能再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咦?你到底指的是哪一个妻子?昨天我好像听到,你老家里早已订了一门亲事,如果将来你又娶我师叔,那么元配变偏房,可真是大大的委屈了。”
“凌鹤群,这是我的家务事,你别管这么多。”
“我没有管啊!我只是陈述事实,免得我师叔不知道她夫君的真面目。”凌鹤群又滔滔不绝地说下去:“反正你只是要飞天镖局女婿的名分,你怕柳大小姐有病,又怎么会去碰她呀?这样说来,你的原配也不委屈,丈夫娶了另一个女人,还是天天回来睡觉…”
听着他愈说愈不堪,柳湘湘急着道:“你别再讲了,我们该上路了。”
凌鹤群说上火了,又道:“你就别再忍气吞声,他们没有人是真正关心你,只是把你当个物件看待,更是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呵!原来凌四少好关心我家大姐呀!”柳少观冷眼瞧着他们二人,嘴角撇出一丝不屑。“早知道你们关系暧昧,师侄和师叔竟然敢在一起?我们柳家和你们凌家的脸全丢尽了!”
凌鹤群倒是笑了。“凌家有没有丢脸,我不知道。但是今天柳家弟弟不知友爱长姐,要是传了出去,人家可是会说柳总镖头教子无方,贻笑大方了。”
“再怎么贻笑大方,也没有你们丢脸!”
“我和师叔正大光明,偏偏有人无事生风,硬要造谣,他要丢自己家的脸,我也阻止不了呀!”
岳松扬被他一顿抢白,气愤至极道:“柳大小姐是我的妻子,凌鹤群,你敢碰她一根寒毛,我跟你没完没了。”
“妻子?订亲了吗?纳采了吗?从昨天听到现在,我还是不能相信,英明的柳总镖头怎么会看走眼,招了一个薄情男子为婿呢?唉!识人不明。”
柳少观长剑出鞘。“松扬哥,我们别跟他嗦了,一剑斩死这个瘸子,路上也图个清静。”
“二弟,你别这样啊!”柳湘湘急着劝说。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柳少观怒斥了一声。
这句话让凌鹤群火上加油,他向马车摸出长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们两个,不知道我凌四少的厉害。”
“别呀!”柳湘湘拉住他的手,想要把他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