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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歉意。”
话一说完,他马上抱起柳湘湘,转向掌柜先生道:“你们最好已经清出上房,我现在就要住进去。”
“好了,清好了。”掌柜先生巴不得这个病女人快点离开大堂,忙为凌鹤群引路。
“凌兄,你不能抱她啊!”岳松扬追上前,一闻到呕吐物的腥臭味,马上站住了脚。
凌鹤群头也不回。“那请岳兄过来照顾未婚妻啊!”岳松扬双脚僵着在地上,不愿前进,却又满心不甘,不知如何是好。
“鹤群,放我下来呀!”柳湘湘小声地道。
“你走不动,我抱你比扶着你走路还快。”
那苍白的脸颊微微泛出一丝血红,她贴紧了他的胸,满足地闭上眼睛。
进到房间,他以脚踢上房门,把她放在床上后,就伸手去拉她的衣服。
“啊!你做什么?”柳湘湘急得举手阻止。
“帮你脱脏衣服啊!”凌鹤群快手快脚,没有停歇,一下子就解开她的腰带,剥下她的外衣。“还好,你没有流汗,不然连中衣一起换。”
柳湘湘脸河邡赤地躺下来,拼着力气想拉棉被遮掩,凌鹤群又是大手一挥,将一床温暖的被褥覆盖在她身上。
“你的衣服也脏了。”
他看也不看身上的脏污,只是盯住她红红的脸蛋。“你有止吐的葯丸吗?还是有什么止吐的秘方,我去准备。”
“我没有葯丸,如果要止吐的话,可以拿醋腌竹笋,不然拿山核、麦芽加糖熬成茶汤也可以。”
“我叫客栈帮你做。”
“不必了。”她唤住他的脚步。“我不会想吐了,方才空气混浊,才会想吐,而且吐出来之后,肠胃清空,倒觉舒爽多了。”
“是吗?”他走回来坐在床沿,拂去她脸上凌乱的发丝。“你可不要再吐得一塌糊涂,我没钱请人喝酒了。”
拂发的动作看似自然,但那指尖一触及她的脸颊,她登时全身一颤。
“你又怎么了?”
“没…”她慌张地转过头,手脚在棉被里发烫。“你去换了这一身衣服吧!”
“哥哥,姐姐,我来了。”门外传来环儿的呼唤声。
凌鹤群过去开了门,环儿背上背了凌鹤群的大包袱,手上捧了柳湘湘的葯湘子,摇摇摆摆地走进来。
凌鹤群忙把他的包袱拎了起来,免得环儿重心不稳跌倒,忍不住又叹道:“小娃娃要来照顾病娃娃了。”
“环儿,你肚子饿了吗?”柳湘湘伸手把环儿到床边,又道:“鹤群,你也还没吃,你带她去吃饭吧!”
凌鹤群正背对她们换衣服。“这样好了,你也该吃点东西,我去叫他们煮碗瘦肉粥让你填肚子,再煮二个白水蛋。环儿,跟哥哥下去吃饭。”
“我要在这儿照顾姐姐。”环儿乖乖地站在床前。
“也好,我叫人把东西送上来。”凌鹤群望了一眼柳湘湘,语气平板的说:“以后就让环儿照顾你了,我明天就走。”“你真的要走?”她急得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