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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刺客了。”他俯下身子,轻轻地搂着她的肩。“刺客被追魂杀死了,我们都平安无事。”
“痛!”为什么他才碰着她,她就全身剧痛不已?
朱翊铮的动作已是极为轻柔,没想到还是碰痛了她,只好轻抚着她的额头,安慰道:“乖,不痛了。”
“好痛!”胸口痛,腹部也痛,痛得她看不清楚眼前的温柔男人了。
眼见她痛得流泪,朱翊铮也跟着心痛了,他握紧她的手,不断地亲吻她的脸颊。“我知道你很痛,伤口快结疤了,不要去碰,你要忍耐啊!”是谁在吻她?那雨点般落下的亲吻,似曾相识,只是从来没有那么多、那么密集,每一个吻,就抹去一分她被短剑刺中的疼痛记忆,在绵密温柔的亲吻里,她终于不复痛楚。
她也闻到他的气息了,难道那温热的唇瓣是他?是朱翊铮?
她胆怯地眨了眼皮,惟恐一切都是她的梦想,一睁眼就要破灭啊,
“我的妻子,为什么不张开眼睛?你的眼睛很漂亮呢!”
果然是他!是她挚爱的夫君,他还在亲吻她…噢!她要晕了。
“王爷,您有伤…要休养…”贴着他的脸颊,她几乎无力说话。
“我的伤都好了,现在是你要养伤。”
婵媛睁开眼,想要看看王爷是否已经康复,目光一触及桌上的烛火,那夜血淋淋的场面又涌现而出,她顿时吓得大喊。
“刺客…琥珀…哎!喜鹊…”
“别怕!”他握住她的手,极力安抚她的不安。“刺客和琥珀都死了,喜鹊受点轻伤,没有大碍。”
“琥珀死了?”婵媛忘不了琥珀那凶残的目光,她忽然一惊,如果朱翊铮真的喜欢琥珀…
“琥珀是被喜鹊捏死的。”朱翊铮笑道:“看不出喜鹊有这么大的勇气,她可没跟你白学功夫呵!”他隐了喜鹊被琥珀刺中十几刀的事实,幸亏没刺中要害,但也着实让喜鹊十天半月爬不起来了。
“你不生气?”
“我生气什么?”朱翊铮看到她复杂的眼神,忽然明白了。
听莫追魂转述,琥珀一边拿刀猛刺喜鹊,一边发疯似地喊着:为什么?皇上都宠幸过她了,她只不过没有生下皇子而已,她不信五王爷会看不上她,
女人的妒恨争夺永远是皇室的乱源!他朱翊铮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握着婵媛柔软的手掌,他看进她纯真清澈的眼眸,他告诉自己,他只要单纯的夫妻生活,他将会专一待她。
“对了!我很生气。”他轻点着她的鼻子。
“王爷?”
“我是气你这个不要命的小姑娘,你以为刀剑有眼睛吗?一剑下去就是一个窟窿,你身上有多少肉?能刺几个窟窿?”
“我…”
“还有,早叫你去睡觉,你不睡!不养足精神力气,怎么能和刺客搏斗?”
“唔…”伤口还在痛,他竟然开始说教了。
“你只有一条命,我的王妃要是死掉了,叫我哪儿再去找一个?”
“王爷,你很不讲理耶!”凶?凶什么?她也会凶!
“我本来就是不讲理。”朱翊铮笑了,轻轻抚弄她的脸颊。“会跟我吵架的王妃,这才像你呀!以后可不准你藏着心事,偷偷地在被窝里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