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上不才刚说我是好人吗?”
“哎呀,讨厌啦,抓人家的话尾巴。”
张灯结彩、闹热滚滚的凤吹山庄。
隐藏在一片欢快气息之下,众人的情绪皆是混杂着好奇、等待、紧张、戒备。
在众多宾客们从第一杯祝寿酒,好奇也等待的至最后一道菜肴吃完之后,在凤吹山庄的护卫们从开门迎客,紧张也戒备的至最后一位贸客离开之后…
“鹫儿,你说什么!是爹老胡涂了,没能听懂你刚才说了些什么话吗?”公冶行鸣虎目圆睁,直视着长子公冶翔鹫。
“爹,您没听错,孩儿方才的确是对您说,那本该今日出现在寿宴上、要上门寻仇的简泛儿,亦是云丫伯父的女徒儿。”公冶翔鹫嗫嚅地再向父亲解释一遍方才所说的话。
事实上,他在更早之前便该说了。
“送过鸽讯去向你云丫伯父确定消息的真伪?”
鲍冶行鸣微拧苍眉,打量着儿子不自在的神色。
“昨天傍晚已经收到云丫伯父回复的鸽讯。”公冶翔鹫总还算是一个谨慎的人。但这也是他敢以少庄主的身份,胆大作主撤去山庄内四处戒备的护卫的原因。
“哦?鸽讯上怎么说?”对于儿子的谨慎,公冶行鸣满意的抚须点头赞许。
“云丫伯父回复的鸽讯上,只写了两个字。”
“嗯?”
“没错。”
果然是云丫那老家伙的行事作风,只是这一回那老家伙不晓得又要摆出什么莫名其妙的谱?就知道云丫当年向他恭喜娶得了小师妹时的那副笑脸,全是硬着头皮装出来的。
啧!爱记仇又老不死的诡狐狸!
云丫一定是知道他和简家有些过节,所以就千方百计把简家那小丫头拐回去当徒儿,然后日夜怂恿她来凤吹山庄寻他秽气。
苞在这诡狐狸身旁…哎!还真是可怜了简家那小丫头。
微一沉吟,公冶行鸣略带怀疑的询问道:“鹫儿,既然你早先就知道简泛儿亦是你云丫伯父的徒弟,为什么等到寿宴都散去了才来告诉爹呢?”难道这孩子还当真是想看到有人在寿宴上寻他的秽气吗?
呃,该老实回答说是因为他对简泛儿已经产生了缕缕情怀,所以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不不不!应该是说在寿宴未结束前,人人都紧跟着父亲身旁寸步不离的状况之下,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单独向父亲说明这件事。
嗯,这种说法比较妥当…
心头百转千折,已然涨红了一张俊脸、额角冒着汗的公冶翔鹫,却还未完全准备好要怎么回答父亲的问话。
脸红?冒汗?
鹫儿现下这模样,倒是像透了自己当年见到他娘第一眼时的窘样儿。呵呵,这小子该不会是看上简家那丫头了吧?精明的公冶行鸣瞟着儿子那副不寻常的不自在神态,心里约莫已有了几分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