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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更好看了呢!她心里悄悄地想着。
不是美艳绝伦的丽姿美人,也并非我见犹怜的弱质佳人,捡饭儿的外貌只能称得上是清秀纤婉,但是她周身散发出的安详气息,却令人觉得和善可喜,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
她的性子虽然不喜与人争执,但是也绝非一个没有自己主意的应声虫;她自有坚持的想法和意念,只是在与人意见相左时所选择的处理方式,是非常委婉的。
“说起来你爹终究是因为与公冶行鸣的那场恶斗而受伤体衰,若是你有意要找上公冶行鸣为你爹讨个公道,也是无可厚非的。等你抵达凤吹山庄见到公冶行鸣时,要做何打算?”傅隐睿边问边解开一匹驯马的嘴,检视着它的牙齿状况。
“当然是将师父他老人家交代给我的寿礼送上呀!”捡饭儿瞪着那匹用斜眼瞅着她喷气的花骝马,退后了三小步,暗暗担心着二师兄真的要买匹马来让她代步。
“你心头真一丝复仇的想望都没有?”傅隐睿抬起马蹄看看蹄子底磨损的程度,头也不回地问道。
“一想到即将见着公冶老爷子,说我心里头毫无一丝疙瘩是扯谎的。其实我是希望能老死不相碰面最好,所以当师父要我去凤吹山庄送寿礼时,我心里头也是有千万个不愿意,但是…师父的交代总不能忤逆呀。”捡饭儿诚实地回答。
看见那匹花骝马伸颈靠近她,还轻轻地啃着她的长辫子,捡饭儿皱了皱一双柳眉,胆怯且小心翼翼地拉回了自己的长辫子。
“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改变心意想报仇讨回公道,最好是早点告诉我。”傅隐睿轻轻拍抚着马匹的侧腹,探视着它筋肉的结实程度。
“早点告诉二师兄?二师兄要同我一起去凤吹山庄?”捡饭儿瞠大眸子,不敢置信傅隐睿仍是要和自己一同前往凤吹山庄。
“嗯。这匹花骝马生养得不坏,瞧来也有几分喜欢你,你就骑这匹马上路吧。”傅隐睿自腰际钱囊取出等值的银两递给马贩,并且买了合适的鞍具,要老板一一套上马匹。
“隐睿二师兄?”捡饭儿仍然未能弄懂傅隐睿的回答。
“还是你想骑我选的这匹黑丝驹马?这匹马的性子比较悍,我看你大概是骑不来。”傅隐睿依然没有明确地回答捡饭儿。
那匹黑丝驹马细耳长腿,神采奕奕,脚步子跨得又轻又大又稳当,一看就知道是大草原上的悍奔名种。
捡饭儿懦弱的回避着黑丝驹马骄傲神气、且直盯着她打量的眼神。
此时她已懂得傅隐睿的意思,苦着一张小脸对傅隐睿摇摇头说道:“隐睿二师兄担心我只身上路,而要陪我同行的美意,捡饭儿心里已经明白,也万分感激,可是…可是咱们一定得骑马去吗?驴子不好吗?或者骡子也不错啊!”看着捡饭儿那张惧马的苦瓜小脸,傅隐睿不觉莞尔,微微弯起嘴角露出捡饭儿未曾见过的微笑。
“你要我陪你一同骑这些短腿驴骡上风吹山庄?”
马栏旁正是围着几匹川种粗矮驴骡的木栅。有一头骡子正懒洋洋地张着大嘴、喷着口沫打呵欠,还有一头粗腿驴赖在烂泥里打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