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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变成了“残酷的温柔。”
再有下次,不管爱是不爱,她都会在最快的时间里下最明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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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了平治,正广站在镜子前,一次又一次地端详着自己的脸。
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也失去了自信心。
那个年轻男人既年轻又光鲜,而他却是个住在深山里,边幅不修的三十一岁男人。
如果她选择了那个年轻人,他实在没什么好意外的,只不过他真的不甘心。不论成败,他总有权利追求吧?
罢才他为什么要拉着干治进来?如果她就这样被那个年轻人带走,那他…
不,他不让任何人从他身边将她带走,除非是她自己想离开。
忖着,他旋身就要往外冲…
“陶川…”陶琳站在门口,一脸埋怨地睨着他。
见她还在,他心里不知有多高兴,但一想起她刚才竟为了保护那年轻人,而差点挨了他一记重拳,他不自觉地又气恼起来。
“你还没走吗?”一时冲动,他说出了反话。
她眉心一拧,愠恼地道:“你希望我走吗!”
“你…”他一震,懊恼着自己的嘴快,但一时又放不下身段道歉。
陶琳气愤地瞪着他“好,我现在就走啊!”说着,她转身就要走。
他猛地伸出手去,一把拉住了她“为什么护着他?因为他是你的结婚人选之一?”
“我没护着谁,我只是不希望把事情闹大。”她恼火地嗔瞪着他,眼底闪着泪光。无辜挨了一记,已经够教她委屈的,现在他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挪榆她!
他是吃醋,还是吃错了葯?
“你…”见她眼中盈满泪水,他的心一抽,情绪也略为缓和。
“他根本打不过你,要是你把他打伤了,闹上警局,那该怎么办?”她脸带愠色地质问他。
“我…”他刚才确实是冲动了点,但那全是因为她给了他不确定的感觉。
那年轻人是谁?跟她又是什么关系?这些事,他想知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他突然直视着她,语带审问地。
她一怔“什么?”
“我不在意你脚踏两条船,不过我要知道你选择了谁。”他说。
听见他说自己脚踏两条船,她气恼得直想赏他两巴掌,要不是她还算沉得住气,她真的会那么做。
“你还在考虑吗?还下不了决定吗?”他神情最急躁的,但他的眼底充满了不安及旁徨。
他想知道她会给他什么答案,又担心她给的答案是他最不想听的那种。
“你认为我脚踏两条船吗?”她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居然那么想?”
“姐果你跟他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他会那么生气、那么激动?”他自知这样的话很伤感情,但不知怎地,他就是冷静不下来。
他一定是疯了,因话他不是个如此狂躁、如此冲动、如此情绪化的人。
陶琳恨恨地瞪着他,唇片颤抖着,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她对他是真是假,难道他看不出来?为什么他会怀疑她是那种脚踏两条船的人!
他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听,就急着定她的罪、判她死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