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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虬起浓眉,漠然地道。
希敏恶狠狠地瞪着他“我会走,你不用赶我。”她跳下床,倔强却又伤心地夺门而去。
梵辛没有栏她,也没有理由拦她,虽然在那一瞬,他是真的想拉住她。但他没那么做,只是眼睁睁地任由她离开。
他拦什么?又凭什么拦?他跟她什么都不是,而且在她眼里,他甚至只是个不配谈她父亲的邪魔歪道、是个跟朱安邦同等级的货色。
“哼!”他低哼一记,懊恼地朝床上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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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敏从梵辛那儿离开后,立即回到了朱府。
进门,只见府中重兵镇守,气氛凝重。
朱家父子俩都在堂上,神情冷漠而气愤地瞪着她。
“拿下!”朱禧突然下命。
“朱老爷?”她一征,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穆希敏,你好大的胆子!”朱安邦在一旁接腔,大言不惭地指控她“你居然敢勾结乱党打伤我?”
她陡地,气恨地瞪着他。说她勾结乱党?她还没骂他低级下流地用葯迷昏她呢!
“你假意保护我跟我爹,而住进府中,为的就是里应外合地谋害我们父子俩。”朱安邦因怕东窗事发惹朱禧不悦,因此在朱禧面前搬弄是非说是他发现了她的诡计,而她伙同同党打伤了他。
朱禧是个猪脑袋,对他所说的话深信不疑。而这也是他在府中布署重兵的原因。
此际,希敏已知道了朱安邦的诡计,这招就叫“恶人先告状”
“朱老爷…”她想向朱禧解释,但朱安邦却打断了她。
“来人,拿下!”他一声命下,府中重兵马上集结并向她发动攻击。
希敏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向朱禧解释,只能即刻反击。虽说她坦荡荡,自可理直气壮地束手就擒,然后再向朱禧解释。可是她不想那样,因为她什么都没做。
手无寸铁,她只能赤手空拳地对抗手持利刃的官兵。
事实上,这些官兵的功夫平平,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但由于他们人数众多,而她体内又残留余毒,一打起来时实在是分外吃力。要不是她平时勤于练武,恐怕三两下就落入官兵之手。
几番缠斗后,她体力越来越弱、形势也越来越危险紧张,一个不小心,她背上竟中了一刀。
“唔!”她闷哼一记,警觉到自己不能再继续与官兵们缠斗,否则不用多久,她势必会落入朱家父子之手。
那朱安邦既然能想出如此恶毒的方法来陷害她,日后她若落在他手中,肯定是插翅难飞。她必须赶紧离开,不能再留下来。
忖着,她抱着抵死一拚的念头,以她仅剩的力气及那求全的意志,负伤冲出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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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辛在街上闲晃,只见到处穿梭着官兵,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似的。
“小二哥,”回到客栈,他拉来负责服侍他的小二“发生了什么事?”
“噢、是这样的…”小二低声道“听说他们要抓一个女叛党。”
“女叛党?”他怔。
“刚才客倌您出去时,官兵来这儿盘问过,好像是说朱大人家中窝藏着个女刺客…”
不待那小二哥说完,他马上想到小二口中所说的女叛党,该不会就是穆
希敏。只是…穆希敏是怎么变成女叛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