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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就是被她那与众不同的高傲及不驯所吸引。
他以为像她这样的女子,跟一般目光短浅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可是…
原来她没什么不同,在她的心里居然也抱着这种教他唾弃不屑的念头。
他梵辛真是个愚蠢的笨蛋,竟然对这样的女人念念不忘,甚至将买卖在一边。
眉头一拧,他松开了她。
冷睇着她,他道:“既然你一心想成为朱家人,那可得把你未来翁姑的顶上人头看牢些。”说罢,他旋身欲离去。
“梵辛,”她忽地叫住他“你为什么要杀朱老爷?”
他顿了顿,冷冷地答道:“为了一个女人。”话罢,他纵身一跃,转眼就消失她眼前。
女人?他为了一个女人想杀朱禧?是什么女人呢?他跟那女人又是什么关系。
她不该在意、不该往心里搁、不谈心情低落,可是…她认真了。
坐在床沿,她失神了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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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朱府的丫环端着一盆热水来到希敏的房门外。
“穆小姐,穆小姐…”
“谁?”
“我是朱府的丫环翠玉,我给您打洗脸水来了。”
“等会儿…”希敏从床上坐起,快速地整整衣衫。
她起身,走向房门口。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名羞怯的小姑娘,年纪约莫只有十六、七岁。
“穆小姐早。”翠玉恭谨地欠了个身。
她不自在地笑笑“我只是朱府雇来的人,你不必对我这么恭敬小心。”
“那可不行,”翠玉急道:“穆小姐府上跟老爷家是世交,身分当然是不一样的。”
世交?她穆家跟朱家哪算得上是什么世交?只不过她先祖曾惹上官非,而朱家先祖为他解围脱困罢了。
如今她代父前来保护朱禧安危,全是看在当年穆家曾得人恩惠之故,才不是为了来跟朱家攀亲带故的呢!
“我来就行了。”希敏受不了人家伺候她,下意识地就想接过翠玉水中那盆水。
“不行,”翠玉战战兢兢地道“要是怠慢了穆小姐,我会受罚的。”
看她担心受怕的,希敏也不好强求;人家毕竟只是个朱府的丫环,自然不敢随便造次。如果这么服侍她能教这小姑娘安心的话,她就勉为其难地调整自己的心态及习惯吧!
她一笑“那真麻烦你了。”
翠玉安也地笑了“不麻烦,不麻烦。”说着,她走进房里,并将水盆搁在架子上。
她帮希敏拧了条干净的湿巾,并恭敬小心地递给她“穆小姐,请用。”
一向亲力亲为的希敏,当然是不习惯被人如此小心翼翼地服侍着,不过看翠玉那唯恐有一丁点不慎的模样,她只好硬着头皮当起大小姐了。
“麻烦你了。”她接过湿巾、又道了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