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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告辞而去。
他前脚一出去,希敏就迫不及待地将房门关上。
“好色之徒!”她在心里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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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朱安邦进入希敏的房间时,一道迅捷的黑影从朱府飞射而出。
那黑影在离开朱府后,来到了城里一家客栈。他不是别人,正是那日行剌朱禧的梵辛。
今晚他夜探朱府,为的并不是刺杀朱禧,而是再见那女子一面。
尽管在那女子说她是朱家女眷后,他应该打消接近她的念头,可是一整天下来,他的心竟悬在她身上,久久无法放开。
从没有任何女人能教他如此牵肠挂肚,从没有任何女人能像她那般吸引着他,可是…她是别人的。
在见到朱禧之子进入她房间后,他不得不相信她真的是朱家女眷,而且可能就是朱安邦那登徙子的女人。
据他所知,朱安邦还未娶亲,那么…她跟他是什么关系呢?
是相好的开系,还是男人跟女人的关系?
扁是想到这,他就觉得头痛欲裂。他多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他如何能相信像她那样的女子,会愿意跟朱安邦那种人扯在一起?
为了行刺朱禧,他曾经进入朱安邦经常流速忘返的“潇湘馆”里,而朱禧会经由官道回来的事情,也是朱安邦在潇湘馆里提起而传进他耳里的。
由于不只一次在潇湘馆里碰上朱安邦,因此他对朱安邦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不能说不清楚。就因为知道朱安邦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更是觉得像他那样的男人根本不配拥有她。
想起她是朱家的人、想起他还要去杀朱禧、想起下次她还是会拿着剑跟他正面交锋,他就不觉浓眉深锁。
“梵辛呀梵辛,别忘了你是来做什么的…”躺在床上,他在心里嘲讽着自己。
在江湖上闯了这么多年,见过、碰过的女人应有尽有,像他这种“阅历丰富”的男人,怎会因为一个女人就把买卖给抛在脑后呢?他已经答应替那位老丈杀朱禧,可这会儿竟因为朱家一名女居邙犹豫不决。
他是怎么了?不就是女人嘛!潇湘馆里多的是。
“不,她跟潇湘馆里的莺莺燕燕不一样。”他心里有一个坚定的声音说着。
“唉!避她一样不一样,反正她是别人的女人,你还妄想什么?”另一个声音随即而起。
他烦透了,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想见她,疯狂地想见她,就算一面也好。
活了三十个年头,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地失控、如此地疯狂:可是人生难得几回“疯”就疯这么一次吧!
忖着,他已经夺门而出,重返他才刚离开的朱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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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敏并没有喝了朱安邦端来的汤,谁知道那家伙在汤里放了什么?她才不是笨蛋。
躺在床上,她闭上了眼睛,尽力地想让自己入睡。一开始虽然有点难,但恍恍惚惚地倒也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她隐约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