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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成亲。”说完,他径自从窗子跳了出去。
水脉羞恼地瞪着他跳出去的那扇窗子,整个人竟因为过度的激动及震惊而颤抖着。
而在此时,那黑衣人的眼睛又进到她的记忆之中,想起他那一双能让她安心的眼眸,她的情绪也渐渐地缓和下来。
如果对象是那黑衣人,她一定能毫不迟疑地就答应下嫁吧?现在想想,就算那黑衣人真是山贼盗匪,她也宁可嫁给他当押寨夫人。
“带我走?”天呀,当时她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说出那种话?
他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拦轿掀帘?他…认识她,还是他只是找错了人?如果他找的不是她,为何那手心却能那么的温柔且深情?
不…她现在怎么还有时间想那些不着边际的事?陆镇淮说明天就要跟她成亲,那也就是说她今晚就必须设法离开藏剑门?
想着,她迅速地穿上了衣服,并且顺便打理了一个小小包袱。
开什么玩笑!?她宋水脉就算嫁不出去,也不用委屈自己嫁给陆镇淮这种看来人模人样的登徒子吧?
不过被他看了身体又给他亲了嘴,这回…她真是亏大了!
***
一离开水脉的房间,镇淮就被闻讯而来的陆东堂逮个正着。
“镇淮!”
一听这声呼喝,他就知道是他那个严肃、正直又古板的父亲来了。
“爹…”他想一定是那些丫环们去通风报信的。
陆东堂一脸肃然地盯着他“你终于知道要回来啦?”
他气定神闲、泰然自若地一笑“孩儿知道爹帮我讨了房媳妇,当然要赶紧回来。”
“哼!”陆东堂沉声一哼“水脉可不是醉心楼那些莺莺燕燕,你别吓着她了。”
看来他跑进水脉房里欣赏她芙蓉出水之事,已经传进他父亲耳里了。“孩儿不敢,宋家是我们的恩人,孩儿就算再胆大妄为,也绝不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你知道就好。”陆东堂观了他一记“听说你又去月影姑娘那儿了?”
“孩儿哪次回来不去她那儿?”他不以为意地反问。
陈东堂神情一凝“荒唐!”他瞪视着镇淮,微愠地道:“水脉都进陆家大门了,你居然还…”
“我只是去跟月影叙叙旧,什么都没做。”他闲闲说着,好像还挺理直气壮的。
“你…”他真没想到这样荒诞不羁的儿子,居然会是他陆东堂生的!?
镇淮看得出他父亲为他到醉心楼去的事极不能谅解,不过月影是他的知己,甚至还有点像是兄弟哥儿们,他没理由不跟她提提他即将娶妻的事。
“我只是去告诉月影我就快要成亲了。”他说。
陆东堂半信半疑“是真的?”
“千真万确。”他咧嘴一笑。
看他不像是在胡诌,陆东堂也就姑且信了他,是好是坏,好歹他还是他陆东堂的儿子。
“唉!”陆东堂喟叹一声“你年纪也不小了,拜托你赶紧安定下来,也好让我和你娘了了心愿吧!”
镇淮装迷糊地一愣“心愿?”其实他哪会不知道他爹娘有什么心愿。
陆东堂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你又来了。”说着,他又径自沉沉一叹“水脉是个好姑娘,你可别欺负她…”
“我欺负她?”镇淮忍不住一笑“爹,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呀!”他意有所指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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