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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很伤心、很自责。她好几次想开口告诉他别伤心,可是她就是发不出声音来。
渐渐的,她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意识又模糊起来,黑暗再次吞噬了她…
咦,又听到那人的声音了。
不过这一次他不是在同她说话,而是好多人在和他说话。
她没办法分辨到底有多少人,只觉得好吵好吵,好象有七、八个人同时开口一样。
最后,她终于可以了解他们在说什么了。他们好象一直在叫他休息,不要再呆坐在床边。
不知过了多久,那群人始终得不到他的回答,又是哀声又是叹气,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韦青湄缓缓的睁开眼,发现水巽神色憔悴的坐在床边,担忧的望着她。
“你…”她的声音像是被沙砾磨过般。
“湄湄,你终于醒了。”水巽万分欣喜地看着韦青湄。“你别说话,我先倒杯水给你。”
水巽匆忙的倒了杯水回到床边,轻柔的扶起韦青湄靠坐在床头,慢慢的把水喂入她的口中。
放下水杯后,水巽拿着手帕拭去她嘴角的水滴“湄湄,你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
韦青湄摇摇头,声音虽不如以往清脆甜美,但也不像刚刚那般粗哑了。“我没事,只是全身便不出力来。”
“这样喔…”水巽沉思了一会儿,而后转过她的身子背对自己,双手轻放在她背上。“湄湄,闭上眼睛。”
“巽哥哥…”韦青湄半转过头,好奇的想知道他在做什么。
“你先不要说话,等我替你运过气之后,你就会舒服点。”水巽闭上眼,为韦青湄运气提神。
半晌,水巽睁开双眼,缓缓的收回放在韦青湄背上的手,下床走到她身前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湄湄,你觉得好多了吗?”
“我好多了。”
“真的?”水巽仍旧有些担心。从那晚算起,她已经昏睡三天三夜了。
“我到底怎么了?”她觉得全身无力,头也昏昏沉沉的。
“你病了三天。”水巽温柔的替她拨开落在唇边的发丝。
“三天?”韦青湄疑惑的眨眨眼。水巽脸上的伤口提醒了她那晚的事,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你的脸…”她的小手轻抚他脸上的伤口,晶莹的泪珠一滴滴滑落。“对不起。”
水巽叹了口气,大手环住她的腰,柔声细语的安抚她:“湄湄,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不好,神智不清的拿起刀来胡乱瞎砍,不干你的事。”
“不,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乱说话,你也不会拿刀划伤自己的脸。”韦青湄自责又愧疚“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真该死。”
“湄湄,你听我说,这真的不关你的事。”水巽不停的用衣袖擦拭韦青湄的泪水。
“不是的,这全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无理取闹,你也不会弄成这样。”
水巽冷下脸沉声说:“湄湄,我说过不关你的事,就不关你的事。你如果再多说一句对不起,我就在自个儿脸上再划上一刀。”
“不要!”韦青湄紧张的拉着他的手,惊惶的叫嚷着:“我不说就是了,你别再划了。”
“好,那你把眼泪收起来,不准再哭了。”他以拇指轻轻拭去韦青湄脸上的泪痕。
韦青湄用力的吸吸鼻子“好,我不哭。你也不可以再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