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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公子…”
“登徒子!”随着怒喝声传来,门板让人给撞开了,来人是临巧!
原本处于发愣中的段牧槐让这惊逃诏地的撞击声惊醒,立即沉下脸问:“做什么?”他又故作百般柔情的抱住倩儿。
临巧气呼呼地跑到段牧槐面前扯住他的衣领,大声咆哮:“你这登徒子!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格格!?”
“我们的事不需要你这外人多嘴!”
临巧夸张地以手刀极力分开“粘”在一块儿的两人,指着倩儿骂道:“不要脸的女人!抢人家的丈夫!”
让人这么一骂,泼辣的倩儿岂会没反应?她马上站起身,手叉在腰上立即还击:“你在说什么!?你才不知廉耻,闯进人家房里来!”
段牧槐烦躁地皱起眉头。“够了!你们两个!”
轰雷般的怒吼喊停了争吵的两人,临巧忽然想到自己为何而来。“都是你这登徒子!要是格格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临巧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说什么?”光听见那句“三长两短”他的心突然一阵不安。芙蓉寻短的念头又窜上心房,有着前例,他的心便安不下来,连忙抓住临巧的手臂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格格让你气晕在船首…”
他话都没听完便已冲出舱房。不!她绝不能有事!
在房里的临巧柳眉倒竖地瞪着倩儿,冷声恐吓:“要是格格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便知道后果如何?格格可是当今圣上的么女,万岁爷对她疼爱至极,若格格有事,你便准备提着脑袋来见人吧!”
临巧的话果真发挥功效,吓到倩儿了,瞧她苍白着脸直发抖。她可不想如此早逝,她还有美妙的人生要过,还是快溜吧!
当段牧槐奔出舱房往船首冲去时,已然见到芙蓉让梁擢擎抱着,顿时醋意便翻腾如巨狼,他霸道地抢抱过她。
“蓉儿!”他知道擢擎皱眉瞪着他,他也很悔恨自己一时的冲动,竟想用这种方式来刺激她。
见着她苍白如纸般的脸色,完全失去光泽;眼角不经意地睨见她左手腕上触目惊心的伤痕。
喔!天啊!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叫云风到我房里来。”他抱着芙蓉回舱房,将她安放在床上,细心擦去她颊上、额际的冷汗。
冷云风经过通知,立即来到段牧槐房里。
冷云风在一阵把脉、检视后,转身对段牧槐说:“她是悲愤过度加上筋骨受染所致而晕倒的。”
“筋骨受染?”
“手腕上的伤口化脓,离血肉模糊没多大差距,何况她身子极为虚弱,本身几乎没抵抗力来承受此次病痛,你怎么会把一个女人搞成这样…”冷云风话里有所保留,支吾其词。
“你是否有话没说完?”
“怕若再感染恶疾,我也无能为力。”冷云风虽不喜欢女人,但见到柔弱的芙蓉受此折磨,心中也一阵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