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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较为不利,何以有足够人力对抗漕标各营所组成的队伍?”他的顾虑自然没有错。绿营兵乃属朝廷所有,人马齐全数量庞大,天地会里的弟兄何以能以量抗衡?
“话虽如此,但别忘了会里弟兄个个武功了得,一般绿营兵并无能力对抗。”
“义父所说便是以质制量?”
“没错!”总舵主赞赏地看着段牧槐,心里想着当初收他为义子可真没收错,果真如当初所预料,他有习武天分与领导统御的天成气质,倘若日后自己卸下总舵主身份,他便是最恰当的接手人选。
“义父,有件事我想私下和您谈谈。”段牧槐想起了客栈里的芙蓉。
“你随我来。”
段牧槐由义兴堂回到客栈,一进房门便瞧见芙蓉乖乖地躺在床上安睡。他走到床侧拉把椅子坐下,仔细瞧着。
如此娴静蕙质的女子,是他所能拥有的吗?如同义父所言,她的身份是他所不能及也不可及的,若想继续身处天地会,和朝廷对抗、和乾隆相抗衡,他就不能和她有任何瓜葛,那会让他陷入不可自拔、左右为难的地步。
为难的是,他发现了自己爱她这个事实,他忍受不了失去她的恐惧。若真要让他以要挟她来作为和乾隆谈判的筹码…他实在做不来!
从被掳来至今,芙蓉从未如此好眠过,虽身处熟睡状态却能隐约感受到一股强烈、热切的注视,她缓缓睁开眼。他居然就这么端坐在床侧盯着她,惊于自己的睡容让他瞧见,红潮瞬间迅速布满容颜。
“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会儿。”他将买回的女装递给她。
“…一会儿!?难道他就这么坐在这儿看着她的睡容…她娇羞地接过那叠粉色衣物。
一个大男人替她买衣服!?她还没这么让一个男人伺候过,况且还是…
“你上街买的?”
“嗯…换上吧!”见她委屈地穿着黑色的劲装,他就不忍。原本曼妙的身材硬是让劲装遮掩住扁芒,粗制的布料想来已将她柔嫩的肌肤磨破皮了吧!
“可否…”她羞红着脸,不知如何启口。
“后头该有间小房是专门让人梳洗用的,你就在那儿换吧!”一般像这种比较大点的客栈,房间里都配有专门让人梳洗换衣用的小房间,多半这种大房是让一些上层人士住宿用,他会租下这间房顾虑的也是她的身份,怕她住不来一般粗陋的房间。
芙蓉进去换下一身黑色的衣服,有了之前的经验,这会儿她已懂得该如何换装。脱下衣服,望见身上多处擦伤和两腿间因骑迅风而磨红沁血的伤口,这才感觉到痛,全身倍觉酸疼。
穿戴好后由后头回到房间,芙蓉便让段牧槐眼神中赤裸裸的爱意再度激红了脸。她羞怯地低下头往窗边走去,在经过他身旁时却让他拉住了手腕,整个人又再度跌入他怀中。
“别…”她似乎己不再激烈反抗了,渐渐能容忍他那似有若无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