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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她下巴。“身为格格却在外抛头露面,若乾隆知晓,不知脸该往哪儿放?”他轻笑。
“请公子自重。”既然抗拒不了他蛮横的禁锢,她也就不再使力推拒。虽然这是不合礼节的举止,但想来眼前这男人不将周公所制之礼放在眼底,她的抗拒又能有多少效果呢?
“我段某人既非柳下惠也不像是守礼之人,在我面前讲礼,劝你省点力。”那俊容明摆上了?档淖炝场?br>
要他当君子?想都别想!
“公子…”在临巧安危仍是未知之数时,已成形的自缢念头必须搁下,至少得确定临巧平安无事,境况安全的情况下才能付诸实行。但眼前这男人…实在将放荡两字发挥至极限,他怎能这么占尽她便宜,让两人身躯如此紧密相触?
“叫我牧槐。”攫住她的下巴,拇指大胆地在她唇间来回游移。
一个不着痕迹地转头便甩开他过分胆大妄为的手指,她幽幽地道:“芙蓉劝公子放了临巧。”
“谁是临巧?”不会是擢擎口中的第二人吧?“此临巧与你有啥关系?”
“临巧仍为答应,请求公子放了临巧…”
“你以为我为何抓来你们俩?小小蚌答应,需劳我费心?自是有人招呼。”
“公子,你不能…”
“牧槐。”他缩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拔出她发上那精致的银钗,霎时乌亮的秀发如瀑泄洪,他握住一撮青丝凑近。“若再听见一声‘公子’,临巧那丫头不值钱的命便将葬送你之手。”
“叫声牧槐有这么难?”
“我俩并不相识。”
“即使是不相识,讳名一出,再多陌生也拉近许多。”他几乎?瞪狭笋。縝r>
“若喊一声,临巧便能平安?”
若是这般,也就没有僵持不叫的道理了。
他不语,但微弯唇角轻笑。
“牧槐。”
“非常好,由你绛唇喊出,果真不同。”
“公子…”
一声公子未喊尽,微启的唇瓣便让他狠狠吻住,道尽人世间七情六欲,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吐诉心中欲望。在他的地方,没有任何人能逃离得了,亦无人能左右他的思想。
但,这女人尽是做绝了所有事。她无力的抗拒更让他有股想得到她的冲动,那盈盈身躯像是邀请,身躯早已出卖了灵魂,但她却极尽抗拒。蓄意缠诉的事实是在明白准确地告知:既在他权力所及的范围,由不得她起任何逃离的念头!
自己清楚明白她是何等身份,而这想要她的念头一袭上了心头便再也撤不回,究竟是哪儿出了错?原本该势不两立,此刻却让爱欲嗔痴给蒙盖了。错在不该抱了她、吻了她…错不该…
芙蓉深觉那平静无波的思绪硬是让他给狠狠地荡漾了波面,这般英俊邪恶的面容让她再无法逃离了是吗?这是啥道理?堂堂格格之躯,岂能如此放纵?从小皇额娘所教之“女诫”、“七出”、“女则”背颂、对答应变如流,为何此时此刻却全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公…公子!”芙蓉硬是推开了段牧槐,他眼中那满涨的欲望,看了都教她害怕。
她差点便失去贞洁!
“明日起程,今夜早些休息吧!”他让她起身站立,便转身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