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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人…”
“我不是指这个。”严寒打断她“而是奇怪你为什么选我来…”他考虑着措辞,略带讽刺地“执行这项任务?”
“因为越认识的男人不多,”她轻声说道“除了黎大大哥和之鹏以外就是你了。而且我知道自己可以信任你。”
“信任谁?”严寒双眉挑得老高,除了之鹏还没有任何人对他说过这句话呢“你是哪里得来这个莫名其妙想法的?”
“直觉。”
直觉?她竟然凭直觉决定信任他?
严寒凝望着她那挂着神秘笑意的容颜数秒“那么,我们的婚姻需要真实到什么地步呢?”
“我不懂你的意思。”她犹豫疑地。
“简而言之,”他半捉弄道“我们只需要在人前维持婚姻的假象就好呢?还是可以维持正常的夫妻生活,一直到签定离婚协议为止?”
齐晚儿沉默着。
她完全明白他所谓“正常”夫妻生活的意思,也无法
克制心底一般不自在的感觉,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我们一定得讨论这个吗?我觉得它并不重要。”她试图轻描淡写地带过这个话题。
“我倒觉得它重要得很呢,亲爱的。”他仿佛有意令她更加尴尬似的,故意亲昵地唤了她一声。
她果然随着他这声叫唤从脸颊嫣红到颈项,气息也跟着急促起来。好一会儿,她才语音不稳地说“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不反对。
轮到他心神不宁了“你不反对?”
“对。”她以一个夸张的手势移转话“我们可以开始谈条件了吗?”
“条件?”
“如果你答应帮忙的话,我可以移转我名下一半的财产给你。”
“一半?”他声调一变。
“不够吗?”她微微蹙眉“或者更多一点…”
“我不需要!”他语调粗鲁地打断她,无法忍受她竟提议以金钱为条件“我不需要你该死的任何一毛钱!”
“可是你需要钱不是吗?”
他一窒“你知道我破产?”
“听说了。”她冷静道。
“所以才提出这样的条件?”
“这很公平不是吗?你需要金钱挽救事业,而我需要一个婚姻来安抚我父亲…”
“该死的!”他以一声激烈的诅咒截断了她。
她呆怔数秒“你觉得这样的交易不好吗?”
“太好了!”他一字一句自齿缝中逼出“它好得不像真的,是上天眷顾我才赐给我这种机会。”
“你…”她当然听得出他语气的强烈厌恶“不答应?”
“我答应,为什么不答应?我是白痴才拒绝这样白白得的机会!”
他是天生的女性杀手,是所有女人的克明,有勇气与他来一段浪漫情的女人,就必须有勇气承受有一天他厌倦后连看都不看你一眼的痛苦。
是吗?他会是那样可怕的男人吗?是那种会让女人
伤心的男人?
可是,他一直对她那么好啊,总是不经意地体贴,像一道最温柔的暖流熨过她的心。
她真的好想再听到他的声音啊。听他声音,和他说话,碰触他…
她抱头叹息,心绪纷扰,直到花丛另一边两个女人的私语声引起她的注意力。
“丁维安,你那位英俊的男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