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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地被伤害了,而且这一次他被伤得更重、更难受。
“翼鸿平,你这混蛋!”她继续发泄怒气。
“够、了!”翼鸿平再也隐忍不下,愤怒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眼前,眯起黑幽森冶的眸子紧紧怒视著她。
“还不够!我恨你,你竟敢这样子对我,你…”“我、说、够、了!”他狂怒地抢白。“你要指控我,最好先想清楚你有没有立场?”一双黑瞳冒著熊熊怒火。
“我当然有立场,我…”她看着他盛怒的俊脸:心陡地剧跳了一下。
“你有什么立场?”他冷笑。“就因为那个姓贺的对你如此侮辱,你就连带地定了我的罪?”
“我…”
“你还想要说什么?指责我没人性、人格低贱?”冶冶的笑意没到达眼底,但他的眼神却由炙怒转为冰冷。
“斐敏栀,你伤人的手段还真是高明啊!先是指控我想靠你抢得『斐氏企业』掌权者的宝座,现在又来责骂我想利用你取得这次的合作企划!你有没有仔细想过,我为什么得利用你来取得这个案子?这个合作企划就算成功了对我也没多大好处,得利的是斐氏企业而不是我一个人啊…”翼鸿平咬牙为自己辩驳,但话才说了一半,他就甩开她的手,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感觉很痛心,痛心她每回总是如此诬蠛他。
他说的…很有道理,这整个事情对他并没有好处,他应该不会…
望着他冰冷无情的眸子,斐敏栀不由得心惊胆战起来。她由失去理性的盛怒缓缓冷静下来,她知道自己又再一次误会他了,也再一次伤害了他…
“鸿、鸿平,我…”她想道歉,在还来得及的时候。
“闭上你的嘴,我再也无法忍受你的指控,我更无须承受这些指责。”但他却推开她,起身转而踏进更衣间内。
眼看着他大力关上门,斐敏栀被关门声吓了一跳,怔愣在床前。
待她回神过来时,他已经寒著脸从更衣间走了出来,手上还提著一只旅行袋,那是他的。
“你要去哪里?”斐敏栀脸色一白,走上前去拦住他,一股莫名的恐慌爬上心口,她感觉自己好像就要失去他了…
“我找另外一家饭店住。”他再次推开她,大步往厉门口跨去。
“不,你不能这样子走掉,我知道我刚刚说错话了,我可以向你道…]
“歉”字被他的甩门声吞没,他走了…
斐敏栀惊慌失措地瞪著紧闭的门扇,难受的眼泪在眼眶中转动,淌下了粉白的颊。
失眠了一整晚,直到第二天的清晨七点五十分,饭店服务生来敲她的房门。
三这是翼先生请饭店帮斐小姐订的机票,返回台北的班机时间是九点半钟,机票的费用翼先生已经付过了,斐小姐不须再支付任何款项。另外本饭店会在八点四十分备妥车子送斐小姐前往机场,前往机场的车程大约需要二十分钟,请斐小姐尽快做好准备。”
一张机票送至她的面前,斐敏栀头疼地收下;她看着手中的机票,心口漫溢著难受的情绪。
她以为他会在今天一早来接她一起返回台北;她以为他再生气也不至于会把她丢下;她以为自己还有向他道歉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