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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朋友,他一直没放弃要劝任流风口饭店从商的念头。而他也相信,以他曾见过任流风不输河讠商人圆滑的脑袋与手腕,只要他肯,他在商界的成就必定不凡。
搔了搔下巴,任流风镜片后的眼睛笑咪咪地与他对视。
“我记得,你家的事业也很需要你回去接手,你拖了几年了?”这家伙自己才该检讨吧?
身为家中长子、下面只有两位早出嫁的妹妹,于济宽还胆敢放下家里的老父老母、放下家族的企业不管,跑到北部打排。所以,说起来,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命中罩门!于济宽一时也无话可说。
不过两人也才没聊这一会儿,于济宽等在外面的秘书就已经频频打手机催他了。而知道自己空档的时间就这么一点,他只好起身准备离开。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台北?”他还不放弃。
“我很喜欢这里,就连大学的聘书都接了,你说我至少会在这里待多久?”任流风一副悠哉神增。
于济宽皱了皱眉,不过最后也只能无奈地摆摆手。
算了,反正他们两人是半斤八两。不同的是,他没给家里回去的期限,任流风至少曾承诺不会让自家饭店后继无人。难怪那对夫妻能那么悠哉,因为任流风的承诺一向比他们在国会殿堂上搞的法案还有效力。
临走前,于济宽才忽然想起地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东西交给他。
“这玩意儿是人家送的,我根本用不着这古董,还是送你比较适合。”于济宽说完,即由来伯送他到门外。
任流风拆开他丢到手上的小纸盒,才知道他给的是怎样的一份大礼…古拙无奇、沉黑无华的一方端砚。
任流风扬起一道眉,炯炯的眼里闪过趣然的光。
那个人家,到底是真不识货或是别有居心,竟然会把这绝对有资格摆进故宫的玩意儿送给他?
突然,任流风的眉头皱了一下,接着,他将手指在口袋里碰到的硬物取了出来。
一张正面贴着照征的学生证亮在眼前,也同时让他想起跟她有关的所有事…
他笑了。莞尔又带着杨怀的笑意,染上了他俊尔的脸庞,也奇异地使他的心思完全从宝砚转移。
朱晓辛高级职业学校美容美发科三年D班
原来这半个月来,一直用那双小鹿似的眼睛不时跟着他打转的小家伙终于现形了。
昨夜,一在台下发现那头洋娃娃似的卷发,和那双无辜眨巴的大眼睛,他就认出她了。只是他没想到会在昨夜那样的场合遇见她、更没想到她会用那样的方式让他遇见。果然如他每天早上的观察结论,她的鲁莽与迷糊并不限于早两至于今天早上的招呼,实在是因为她一直抬头看着天空的呆愣举动,让他忍不住想逗逗她,哪想到她的回应竟是落荒而进…
也是在那一刻,任流风第一次虚心地检讨自己:怎么他的长相加气质,还没修练到老少咸宜的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