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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让邵荃晕眩的抬头望向他,不敢置信的盯着他“甚么手术?”难道绍全又得了甚么并发症,严重到要动手术的程度,还是她心中所想的┅┅可能吗?明明前半个小时之前,他才说┅┅可能吗?
看着她,医生一改之前脸上既严肃又无奈的表情,朝她露出一抹真情的笑靥,点点头说:“刚刚才从台中接到的消息。”
“哦,天啊!”邵荃不敢相信的捂住嘴巴低喃出声,才止住的泪水已然溢出眼眶,滑下脸颊沾湿了她手心,暗自在心中感谢,哦,天啊,谢谢你,谢谢你┅┅“古先生,恭喜你,院方刚刚取得一份与你完全符合的骨髓,现在只要排定时间进行骨髓移植,再经过GVH反应,也就是所谓的组织移植反应的观察期之后,你的白血病就能治愈出院了。”
哭泣中,邵荃清楚的听到医生这样说道,但是忙着喜极而泣的她根本没有办法与古绍全一同分享这个无上的喜悦,只是不断的哭泣。
今天的她哭得真的是够多了,明天,也许明天当她起床时,她会因为双眼肿大而睁不开眼,要不然就是因痛而睁不开眼,但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真是太高兴太高兴了!
鼻髓有着落了,绍全有救了,哦,老天,感谢你,我真心诚意的感谢你,谢谢┅┅
鼻髓移植后的几个月,古绍全几乎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精力和生气消失殆尽,彷佛是一具被榨乾的躯壳,失去人的感觉,但是在邵荃细心、尽心与充满爱心的照顾之下,他果真在众人的殷殷期盼下,平安的度过了危险的GVH反应期,靠着自己的双脚稳健的再次走回人群。
除了还需继续服用一些抗排斥的葯一段时间外,现在的他与常人无异,完全看不出他几个月前曾经在死神面前挣扎过。
迸绍全的出院最高兴的人还是邵荃,出院的当天,她一度落下喜极而泣的泪水,让众人摇头不已,却让古绍全疼惜不已。看着她的泪水,他在心中暗暗的不断发着誓言,今后他绝对不会再带给她泪水,他要用爱堆积城堡让她住,除了幸福之外,她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伤心与难过。
“小荃,我们结婚吧!”赶走所有胡闹的帮中弟兄,古绍全在载着邵荃驱车回别墅时突然开口说道。
邵荃微微颤抖的转头看他。
“我不知道我的生命有多久,”这是所有白血病患者治愈后的隐忧,因为他们的病情随时都有可能会再发生病变,而第二次的治愈机率微乎其微,且有二就有三,况且再患的机会又特别高,所以对于白血病患者来说,完全治愈其实是少数,延长存活率则是多数,只是三年、五年,或者更长的数十年,则全凭上辈子香烧得多不多了。古绍“好,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去。”多亲了她一会儿,古绍全找回差点遗失的自制力,从她甜唇上抬起头来粗嗄的说道。
“去?去哪?”失去依恋的柔情,邵荃慢慢的回过神问道。
迸绍全微笑,对于自己能将她吻得晕头转向,连刚刚他说了甚么都不知道而得意至极“去哪?当然是到你家提亲啦!”他笑道。
邵荃惊吓的双目圆睁“不行!”她冲口大叫道。
“不行?”古绍全怔然的看着她,原本充满笑意的嘴角慢慢抿了起来,他不发一语的看着她,等待她的解释。
“不是不行,而是┅┅而是┅┅”邵荃面有难色的欲言又止。
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他,从当初答应要嫁给高哲,到后来因为他住院,而成天不是在别墅内看关于白血病护理的书,就是往医院跑而几乎没有时间回家,亦忘了与高哲婚约这事的她,所造成的结果竟导致爸妈与高哲的熟稔,将高哲视为邵家的标准女婿。现在只要爸妈有机会和她说上几句话,哪一次他们不是三催四请的要她快和高哲结婚?
老实说,关于这一点她是可以不必介意的,毕竟爸妈方面的误会解释一下便成,对于高哲的情意,她除了千万个抱歉还是抱歉,因为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更何况她相信高哲那个孝子,是万万不可能为了娶她而违逆父母的,所以问题根本就不在这个问题上,问题在爸妈对古绍全的观感上,他们不喜欢他、讨厌他,甚至还可以说他们恨他…恨他乘人之危强迫性的强占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