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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别人。”
她当然知道甩脱记忆最好的方法是离开台北、离开亦阳,唯有如此,她才有办法挣脱套在心中的金箍咒。
天知道,每次替他挑礼物送给那些玉女时她有多痛苦,他从来不把她当女生,也忘了在夏威夷与她的初次见面,那时他曾说她是PrettyRain。
司雨停好车,大包小包持在手上,从后门进去。
后门旁边停着二口大卡车,有人正冒雨急忙的搬卸东西进去,那包装看起来很巨大,要好几个工人才有办法抬得起,雨声太大,工人与工人之间甚至必须大吼,才有办法让对方听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司雨心不在焉的走着,蓦然间撞到人,正想道歉,重物竟在众人的尖叫声中迎头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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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雨离开没多久,reaL全员就上台彩排。
要测试的东西很多,灯光、音响,甚至是电线长度或升降舞台的安排,若不事先从头彩排一次,不会发现问题出在哪里,如果演唱会已正式开跑才发现问题所在,那死十次都不够。
灯光师、摄影师、音效、舞台监制各就定位,就连经纪人刘格致与席门也坐在搭着雨棚的控制台上,无人缺席。
“没想到会下雨。”席门颇为惋惜的说“布料受潮,线条裁制被影响,要不然他们穿起来应该会更挺、更出色。”
刘格致浑然不觉“我觉得很好。”
“那是因为你是外行人。”席门一脸心痛“原本有一百分的,现在只剩八十分了,湿气降低了我的设计。”
两人在控制台上唠唠叨叨,reaL也在主舞台正式彩排。
亦阳抱著名唤爱妻的吉他,莫烈坐在鼓座上,靳炜的位置则在鼓座的左前方,武焰拿着麦克风,先熟悉一下新搭设的舞台,他们的默契很好,不过音箱显然因为连日大雨出了一点问题,声音忽大忽小,而且杂音不断。
“我的爱妻今年第一次出场就发生这种乌龙,简直是污辱。”亦阳拿下为了调音而咬在嘴上的弹片“可恶。”
武焰笑“你这是第几号爱妻?”
“十九。”
亦阳的每把吉他都叫爱妻,依年代取名为一号爱妻、二号爱妻,依此类推。一号爱妻年代久远,是他少年时代买的第一把电吉他,虽然声音不是很好,但由于具有纪念价值,他偶尔还是会把它拿出来弹奏。
因为雨大,讲话必须比平日加大音量才行,连平日不太说话的莫烈为了传达想法,也不得不如此“我们第一次开售票演唱会也是大雨,后来年年巡回的第一场都是大雨,怎么搞的。”
亦阳一笑“没办法,谁叫我们身边有个雨神。”
“小心让小程听到。”
“不会啦,她去买东西,没那么快。”想到东尼玉米片,亦阳忍不住斑兴起来“小程最大的长处就是会守密,任何事只要交代过她不可以让人知道,就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靳炜微微一笑“怎么,除了贵臀上那几个字之外,你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亦阳抱着爱妻十九号跳了起来“靳炜!”
屁股上那几个字是他毕生之耻,打赌过程愚蠢而荒谬,不只输得莫名其妙,甚至可说是一塌糊涂。
靳炜笑了起来“放心,我可是守口如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