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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的衣裳而过。
“你走!我不要再见到你了!”徒劳无功的鸰儿愤愤拂袖。
“这可由不得你。”魇魅露出笑,低声自语。
她转身,奔向窜腾苍穹之上的雪色飞龙。
“喂喂,小没良心的,被卷进云芒之中会死的。”魇魅好心提醒,暖黄娇躯却义无反顾地加快脚步。
凤淮静伫在冰雪暴风之中,双手平稳垂放腿边,只有发丝及衣袖因风势飒飒作响,翻飞似狼。
将他与外界全然阻隔的风雪,不仅视线,就连声响也听闻不着,暴风圈之内,静俏的骇人。
他,孤立其间。
愤怒吗?不,他不懂何为愤怒,他没有这样的情绪,从来就没有。
然而酝酿在胸口那股吐不出又吞不下的哽塞郁抑,炙燃着熊熊焱火,近乎要灼疼了他。
那郁抑,又名为何?
臂上的白虹仍然无动于衷,世上再无任何事物能为他平心静气,一切全都脱了轨…
而你,是个不会动情的人,她毋需担忧着你会爱上她,造成我与她的困扰,所以她便选择了你。
因为他不会动情,所以便选择了他?
我与她是亲密爱侣,只消她螓首一点,她就是我的妻,相守相伴,永世不分。
相守相伴,永世不分!她既已有了相守相伴,永世不分的爱侣,又何故来招惹他、扰乱他!
凤淮听到凝冰心湖龟裂得难以复原的碎裂声,却也同时听到那原先在冰层上顽皮舞踏的鸟儿振翼飞离的拍翅声…
只有无心遗落的残羽,缓缓坠入湖心,激起蜻蜒点水般的小小涟漪。
心湖开了个缺,而将一切耍弄到这般田地的鸟儿却一去不返。
“凤淮…”
卷扬的雪圈,透进了心急如焚的呼嚷声。
一双暖黄的羽翼展臂而来,紧紧环住他的颈项。
风雪未止,两人的衣衫皆因狂风而扬腾,鸰儿的发饰也早教强风给吹得失了踪影,散了束缚的黑发不听使唤地拍打交缠在彼此脸上、身上,像幕摊展开来的薄雾黑纱,模糊了她与他的视线交会。
“凤淮,你别信他,他是骗你的!骗你的…”风寒雪冻,让鸰儿连开口都艰难万分,一启齿便有数不尽的飞雪扑面而来,但她仍好生坚持“他是魇魅,你曾见过他的,记得吗?他是阴界鬼差,专司勾人魂魄!我识得他,是因为他在黄泉助我两回,否则我如何能不饮忘川之水、如何能再循着前世的记忆为你回来!”
“你既已有心仪之人,又为何死缠我不放?”凤淮没听进她的解释,只是淡然地又问了一次方才所提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