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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个晚上欺负我!”
“喔?”龙步云看着娃娃由指缝中偷觑他,提起兴致迎向她的指控。
“你剥我衣裳就像剥瓜子壳似的,还对我毛手毛脚,做这个做那个的,呜呜…”假哭声太过明显,娃娃继续控诉:“外头的人都说你是见义勇为的好捕头,为民除害的大好人,可是你昨天欺负良家妇女…就是我,呜…你要负责,呜呜…”
水灵灵的眸子瞟向他,在接触到他的目光时又欲盖弥彰地掩在指掌间。
“你不可以不认帐,呜…你昨夜就像头禽兽,你瞧,我身上还有好多好多的齿印,都是你咬出来的,呜…”她翻弄衣领,露出一小截白皙肌肤,还有手腕、臂膀,处处点点的淤红指控著他的暴行。
龙步云执起她的手,比对著她手背上的齿印…没错,的确与他的吻合。
“我没诓你吧,呜呜。你把我翻来翻去,又亲又咬,又添又搂,又是那样又是这样,呜…”娃娃假哭得好卖力,比手画脚地将昨夜的情景用两只手再表演一次,像个认真的说书师父,而她的右手是昨夜的摧花淫兽龙步云,左手则扮演可怜兮兮的狼爪残花娃娃,两手纠缠得难分难舍。
龙步云双手环胸,颅著她红扑扑的粉颊及卖力表演的纤纤柔荑。
“听起来挺有趣的。”尤其她语焉不详的支支吾吾间隐含太多令人遐想的春色空间。
“所以…”娃娃开始下结论“你现在一定觉得良心很不安,很对不起我,很想补偿我,是不?”
她眨著满是期待的大眼,等待龙步云点头,好继续开出索偿的条件。
岂料…
“我没印象的,一切都不算数。”龙步云咧齿一笑,存心逗著她玩。
除非让他再温习一次,加深印象,否则他决定效法恶人推托的行径,否认、否认,再否认。
娃娃俏脸一垮。“你…不认帐!”
“呜呜…”
娃娃青天霹雳地爆出如雷大哭,从龙府一路哭回客栈。
“宝春姐!皇甫臭鸡蛋!呜呜…宝春姐!”她胡乱敲著客栈房门,里头传来数声慌张的惊呼及男人不满的斥咒,半响,双颊异常红艳的宝春才披散著一头青丝开了房门。
“娃娃?”
“哇…宝春姐!”娃娃扑进宝春的胸膛,哭得好不委屈。
“怎么了?”
“呜…龙老大他…呜,他好坏!他不想负责任啦!”
“啊!这…”宝春忧心地转向皇甫,后者正慵懒地披上薄衫,一脸被打断好事的不爽样。“相公,对于龙捕头…我们猜错了他的心思吗?”
“笨丫头,把你和龙步云的对话全盘讲来听听。”
娃娃抽泣著,乖乖照实说。
皇甫听罢,只拨了拨自个儿的银发?鲜邓担他著实有些同情龙步云的遭遇,一个被迷奸的男人只不过隔天清晨想再重温一回翻云覆雨的缠绵,所以才说了句“他没印象的,一切都不算数”…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偏偏龙步云遇上的是急惊风娃娃,她八成没给龙步云解释的机会,掉头便跑回客栈,留下龙步云独自捶胸饮恨。縝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