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现在是想秋后大算帐是吧？

她瞠目，决定当只驼鸟，拉上棉被，躲了去。

“我一直很喜你帮我梳发”

“为什么我要帮你剥？”现实剥了十年，梦里也剥了十几年有找，够了吧？

“喔，明天帮你剥，等等！”他刚刚说了什么，剥荔枝？“自己剥吧！”

“嗯，你早就想起我了对不对？”

“就跟你说了没有嘛！是因为…”她支吾地说不。

靳若熏猛摇。“没有！我没有！”哪有很早，也才最近几天而已，而且还是莫名其妙就想起来。

“可是依然伤到我了。”他一脸伤心，不再困着她，径自下床走到窗边。映着月光的脸显得有些孤寂。

“我等你二十一年了…”

听了她的解释，原本不太愉快的心情终于如拨开乌云见天日般，光普照。

苍穹才不让她有躲避的机会，用力将棉被拉开，覆上去，把她困在床与自己膛间。

“放心，接下来你有几百年够你睡了。”

“我很你…”“我也是。”

“委屈？跟我说实话会委屈？”他对她不愿吐实相当不谅解。

“我明天帮你梳。”她也是帮他梳的。

“我也一直喜你帮我剥荔枝…”

“我不想跟你去封域。”

“你欠我的，就是要帮我剥。”他持。

“对不起…”

靳若熏轻轻拭去他的泪。“别哭，我现在不是回来了？”

贵人”相的情形。

“苍穹，我当初也很委屈啊！”她可怜兮兮地说

靳若熏不答腔，还是别过不敢正视他。

“补偿？有那么严重吗？不过才几天而已，再说…我也不认为想起过去是很重要的事情，因为我还是喜你啊，这不会改变的！”她相当清楚自己对苍穹有一莫名的好，所以就算没了过去的记忆，她肯定自己还是会上他。

苍穹听见她歉，上才又恢复了笑意。“我还以为是什么很严重的问题，还好不是我的原因，用不着跟我说对不起，这是应该的，我不会那么不讲理…”

苍穹平时冷然的语调就够教人害怕了，没想到这会儿他发挥功力，更彻底取代了刚刚修好的冷气。

“我二十一年没睡过…”

让苍穹过人的气势一吓，靳若熏抿了，心中也不断浮现自己好象的确欠他那么多一般…不！不！这是栽赃啊！

“放心，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她保证。

原本侧着的脸，忽然转过来，靳若熏竟意外看见他的脸上淌着晶莹的泪。

“去问螣蛇啊！谁叫他不让我说实话，只要一说

“真的？”她甜甜地笑。

“还是…恨我，因为我没能救回你的命，让你白白送死？”说这句话，他内心无限伤痛。

“那为何不跟我说，恨我？”他存心又提。

尤其，他最刚刚那一句话…因为我还是喜你啊，这不会改变的！

他浅浅一叹，仿佛不觉脸上有泪。“若熏，死去的人永远不会知活着的人有多么伤心。你死的时候，真的也把我的心一并带走了…”

“苍穹，不是这样的，我不恨你，为什么要恨你？”她急急回。

“说！”

“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说！”

但一说完后，靳若熏才惊慌地捣住嘴。糟！她刚刚好象说了不该说的话。

靳若熏摇了。“不是的，因为我不想和家人分开。过去，我是不得已才必须离去，如今，我想和他们永远在一起。”

“因为你欠我二十一年的伤心、睡眠、思考、，以及…寂寞，你足足欠我有那么多，不还行吗？”

她浅浅叹息。“我是最近才想起过去的事情。”

嗄？这也算在她上？

“你讨厌那里？”他以为若熏至少还喜那里的。

听到满意的回复，苍穹笑痕浮上了。“你刚刚说了什么，若…熏？”

有吗？她怎么看不来？

“可是你据实不报，该怎么补偿我的痛苦呢？”

苍穹心中顿时一喜。“你终于肯承认了？”

苍穹才不理会她的说词，径自问：“为什么记得我也不跟我说？十六年了，你竟然能十六年都不在乎我，是不是你本没有过我？”

“有吗？哪里？”靳若熏跟着下床，还以为他是在跟自己说笑。

靳若熏眉心打了结。

苍穹默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