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摸摸，武明承认自己就是笨，实在捉摸不到她的心思。

“听说明天秦副指挥要去城里一趟，我们可以趁那时候…”

“人一生的价值不在活得长久，而是活得有无尊严、有无价值。”

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武明不知所措地绕到她面前说：“那…那我该说什么好？”

“您要去哪里？”

“不让秦五郎发现，这可能吗？”

可是武明只当她单纯地在气他嘴笨。“气死小，小的罪过就大了，您别气，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说就是了。”

“你这家伙在打什么鬼主意啊？该不是想要…”

“被你这样一说…好像不会对不起自己…”

摊开双手，雩云摇叹息。“我在一旁看得都累了，好不好？真不知你在婆什么，我明明已经藏得好好的，包他们找不到我，反正那活儿谁不都一样？可你却非要自告奋勇地替我去，害我不得不欠你这份人情。”

“你想得，秦五郎一定会带着杨云一起去的，这还用得着想。”

“，你们俩是吃了熊心豹胆不成？听说秦五郎还朝王大人放话呢，说谁敢碰杨云一寒，就将他大卸八块。想想他那双吓人的胳臂，天生的神力，你们是不要命了才敢打杨云的主意。”

“所以我爹才会早死啊。”雩云嘟嘴。“长命的永远就是那些仗着官势，作威作福、为非作歹的家伙。”

人家命好，还得银才能去城里找乐。”

“那你就错了。”武明上净的袍，转。“至少杨恩公就不是那样的人。他总是先士卒，事必躬亲，从不以自己的官位来欺压将士或摆架，因此才获得那么多士兵愿意追随他、贡献一己之力。他最常挂在嘴边的就是在上位者须以作则，承担最大责任。”

“笨喔，只要不让秦副指挥知就行了。你想，杨云吃了这闷亏，也不敢去跟他说吧？因为这么一来秦副指挥一嫌弃他，他也只能卷铺盖走人了。咱们有三个人，要让杨云那小安分听话，本是件易如反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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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并不觉得累。”她怎么会知这事儿？武明诧异地扬起眉。

“你再跟我歉，我不是更像恶人了？”扭过，胀红的脸颊有羞意也有嗔意。

“五郎哥，你上那么多旧伤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躲在这儿，怪不得整个营区内都找不着她的人影。看样就算敌军来袭，她也不打算改变自己的午睡时间。没打算叫醒她，武明走到衣箱前，脱下沾满汗与灰尘的上袍，正要更衣…

“吧！”

一回到自己的房里，武明就看到大小正在他的床上呼呼大睡。

“去活儿啊！要不又有人见我不在，自愿帮我去扛这、搬那的。你不怕自己到死，我可不想成为害死你的罪魁祸首。一整天除了忙你校练场的活儿，训练那些士兵，应付上代的差之外，居然连我这小兵的活儿也抢着去。说你傻，真是全天下没人比得上了。”埋怨地白了他一。

“嗯嗯…”摇摇，她着睛起来说：“我本想闭上睛休息一下下，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哈嗯…”伸个懒腰，继续说：“累死人了，想不到当小兵这么累，还是元帅好，什么事一定都有人代劳。”

“吵醒你了？不好意思。”

“噢，我真是会被你气死。”雩云急得跺脚。聪明一的人，当然知她不是真的在怪他，而是…而是不好意思说谢…因此只好怪罪他愚昧，但他连这女儿心思都不懂。

“抱歉，小的没想这么多。”

“喂，你们难就不好奇杨云那小用什么伎俩来伺候秦副指挥，迷得他神魂颠倒？”

“不、不，这趟去据说是椿重要的秘密任务，是王大人亲自指派的，他应该不能带着侍童一起去吧？所以是我们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怎么样？或不？”

“大笨熊。”她啐。

为什么他人这么好？当然一开始她就知他人好，经过了五年，她也以为自己早不会对他的“好”

三个胆包天的小兵，已被自己的妄想冲昏了，沉醉于犯罪前的刺激与兴奋之中。

“是、是，你说的都正确，所以你也想和我爹爹一样，为家国到老死，也不见得换来人一声激吧？”旋下床，雩云朝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