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所以,只好自个儿生闷气。
“你来做什么?”
“来接你呀,你不会忘了吧?”他挑了张椅子坐下。
“接我!”她惊呼,原来他讲真的!“可是,现在才十二点半。”午餐时间都还没过,就急着要喝下午茶?
“接你去吃午饭。”杜圣杰笑着说。
“可是,你说你三点才会来呀!”她只要一看见他便情绪失控。
“没错,我是有说过下午三点来接你,但没说中午十二点不会来接你去吃饭呀!”
他依然笑着,但方雪柔气得想揍扁他的笑容。
他笑得像只没安好心眼的黄鼠狼,她可不想被他算计!
“我才不会跟你去。”方雪柔坚定的道,背过身不去理会他,默默动手煮着香郁的热茶。
杜圣杰邪邪地挑眉道:“是吗?”?
何谓愚笨?
做相同的事却期待有不同的结果,这就叫做愚笨!
坐在杜圣杰那辆深蓝色的BMW跑车上,她觉得自己真是蠢到了极点,一而再、再而三的做相同又愚笨的事。
十分钟前才信誓旦旦地说不会和他出去,结果十分钟后,她就坐在他车上了。
Why?
杜圣杰不只是一只没安好心的黄鼠狼,而且还是一只很色的黄鼠狼!
就在她坚定地说不会和他出去且背过身时,他便无声无息地来到她身后,双手搂住她。
她吓得回头看他,不料正中他下怀,他火热的唇贴上她的,不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强势的舌灵巧地溜进她唇里,纠缠地与她吮吻。
她挣扎着,他却更放肆的与她纠缠,直到她觉得肺部的空气要被抽光了,全身无力地瘫软,靠在他身上任他于取予求,他这才放缓,不再狂肆的掠夺,改而温柔缠绵地细吻着,让她迷失在他怀里。趁着方雪柔意乱情迷时,杜圣皆篇口“我们去吃饭!”
她无意识地点头,任他搂着意识不清的她走出去。
当她清醒时,车子已平稳地在路上行驶,她这才惊觉自己的愚笨。
“你怎么可以吻我?”方雪柔脸红心跳。
他不但吻她,而且还是在她店里的厨房,噢!如果有人进来,那她不就馍了?
“你不喜欢吗?”杜圣杰笑问。“但你并没有把我推开,所以我想,你应该很喜欢我的吻才对。”他自信的笑容让她含恨!
蹦着腮帮子,方雪柔赌气的背对杜圣杰,面向车窗。
她讨厌他的吻!虽然他的唇温温软软的,吻起来很舒服,但她就是讨厌!
看到她孩子气的反应,杜圣杰不禁轻笑出声。不料他这一笑,又惹怒了她。
她回头,口气不甚好的道:“你笑什么?”
“承认自己喜欢我的吻,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他没理会方雪柔的质问,反倒道出她的心声。“我…我才不喜欢呢!”她心虚,再度背过身子面向车窗。
他仁慈的没再逗弄她,直到车停下,他极有风度的扶着她下车,步进一栋设计新颖的大厦,搭上电梯。
“你想带我去哪里?”方雪柔有不好的预感,他的笑太阴险,让她心底发毛。
“当然是去吃饭。”杜圣杰理所当然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