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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她、关切她,也会尊重她、爱护她,她的平静生活得来不易,请你别去打搅。”
若真是做朋友谈谈天,有何不可?但涤心那态势摆明就是要追探秘密,他说什么也不能应允。
“若我偏偏不依呢?”她噙着笑,水光在瞳中轻潋。
武尘重重呼吸,缓下胸口闷痛,刻意去忽略那将落不落的泪珠,哑声道:“我的话你焉能不听?我的话,你自然要听…这些是谁说过的?你莫要忘记。”
涤心闻言一怔,困在自己的牢笼当中。
“你若执意而为,那诺言便是尽昂神明,果真这般,我已无话可说。”
武尘丢下话,毅然决然举步离开。
眼泪再无顾忌,沾湿了涤心双颊,眨着泪眼望向走远的背影,她想唤住他,却怎么也出不了声音。
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这个问题在涤心心中反复再反复,仍遍寻不到答案,只觉得眼泪又苦又涩,她不爱那个味道。
涤心彻夜无眠,直到天已鱼肚白,才蒙蒙眬眬睡着了。
心思乱离,梦境纷扰,纵是合眼休眠,却不得宁静。只过了半个时辰,她又转醒过来,怎么也不能交睫入睡。好想见武尘,想化解昨日莫名的冲突,他们俩已这般要好,彼此知其心意互解情衷,她珍惜着这得来不易的感情,只盼它长长久久,又如何忍心让误解横在两人之间?
忽地,涤心由床榻上翻身坐起,思络已条条分明。她换上衣衫,就着脸盆中的水盛洗,那过了夜的清水结上一层薄薄的霜,冻得她双耳和鼻子都发红了。在掌心呵了一口暖气,涤心拍拍双颊,然后将长发梳得又顺又亮,深深呼吸,她朝铜镜中的自己笑开脸蛋。
今天,只有美好。
出了房门,几名大婶正自洒扫厅院,寨中没什么奴仆,许多事得自己来,而那些大婶是支薪的,每日轮番前来帮忙。
涤心对每张好奇的脸微笑以对,不知武尘是否起床,她正欲开口询问又觉不妥,人便杵在大厅上,心想,这里是出入必经之处,无论怎地定会遇到他。
“昨儿个睡得不好吗?”女子温柔的声音轻问。
涤心偏过身,见那女子头上扎着粉色巾帕,将长发挽起,素脸雅致美丽,她手中持着抹布,刚刚才将桌椅拭净。
“寨主夫人。”涤心微愕。
“什么夫人不夫人的,你怎地跟春碧丫头一样,改也改不掉。我们彼此用名字称呼吧?涤心…呵呵,这样亲切也方便些,你若继续唤我寨主夫人,我会搞不清楚到底在叫谁。”她有种傻大姐的可爱特性。
“贺兰。”涤心不忍拂意,两人相视而笑。
“我是习惯了早起,可没想到你也起得这么早。”贺兰关心地问:“那床铺你睡不惯吗?若是不够软,我再让人加件被垫?”
不是睡不偿,她根本难以合眼呵。涤心苦笑摇头。
接着,贺兰狐疑又道:“怎么你和武尘都摆出一个模样的脸?”
“你…你见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