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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费工夫。因为该被训练的人是你,不是我!”
“是吗?”他冷然眯起的双眸,暗藏兴味浓厚的色泽。他很意外自己竟在应该勃然大怒的此刻,对她倔强的可爱表情感到着迷。
“你不把我的意见当一回事时,我就觉得自己在你心中一点分量也没有,我相信你的家人也有同样的感受。”
“我倒觉到你相当有分量,我不可能会忽视。”
察觉到他讲这句话时的眼神正停留在她纤细的身躯以及略嫌丰满的双乳上,她整个人马上烧红成一团火球,急忙将衣抱紧紧搂在胸口。
她不怕与他正面冲突,却满怕他这种眼神…被盯得很想逃跑,但又让人有种想冒险亲近的魔力。
“我知道你长年身为武将,难免会将统御部下的那套铁血原则带进家里来。但我不是你的部下,我要求你的尊重。”否则她永远无法与他平起平坐。
“反正你就是要我听从你的意见。”
“我要你‘听’,却没要你一定得‘从’。你可以有你自己的看法,但至少你要听我说,而不是像你在梦里和刚才大厅里那样,只管下令,都不管人家说什么。”
“你要我学会尊重,相对的,你是否应该先展现你的顺从,以示诚意?”
“我先做?”
“至少可以证明你不是在嘴上说说而已。”
玲珑陷入为难的沉思,总觉得这样好像有点吃亏。
“说不定你的行为很快就能感化我、被你的诚意打动。”这句温柔得有些反常的低语马上产生效果。
“好,我先做!我会努力做个顺服的妻子,让你被我的诚意打动!”她的率真让她迅速溶入陷讲中。
只能说玲珑挑错对手,不该找个精于战略技巧的武将谈条件。
“很好,我要的就是这句话。”他满意的笑容与深沉的凝视让她连寒毛都不自觉地颤动。“今晚就让我看看你的顺眼,让我将你
变为真正的女人。”一个他渴望已久、又永远属于他的女人。
玲珑霎时吓得像只被大猫踩住尾巴的超级小老鼠。
“可是我…咳咳咳!”她赶紧咳、使劲咳,倾力演出病入膏盲的惨况。“我的病…咳咳!好像还没好,就像你说的,我的确
需要再好好静养。咳咳咳…”“你病得还真不轻。”他一手错住她的肩头,一手拍抚她”的背。
“没办法,我太虚弱了。”后面接着一连串鞭炮似的咳嗽声。
“男人真有那么可怕吗?”
“还好啦,是你让我觉得很可怕。”她只顾着装咳,无法分神注意自己说了什么。
“来,坐下。喝杯茶。”
她虚弱地一边咳一边乖乖听话,咳久了喉咙的确很干。
“你觉得我什么很可怕?我脸上的刀疤?”
“才怪,是你太壮了。”光是他粗壮的胳臂,用她两掌合圈都圈不住。一旦圆房,不是被他的蛮力拥抱扭成麻花,就是被他大山似的体魄压扁成肉饼。
“大夫交代你要按时服用的汤葯喝了没?”
“喝了,可是好像没什么用。”有她精湛的咳嗽声为证。
“气色却好了不少。”粗糙的大手悠然摩弄她细嫩的脸蛋,放肆地享受滑腻触感。
“我…我气色好,体质却不好。”总而言之,今晚最好继续放她静养。“你可不可以别这样摸我了?”
“为什么?”他手指滑过她领际时害她缩了一下肩头。
“感觉…很奇怪。”好像每根神经都变得异常敏锐、异常期待。“我想我可能真的有病。”浑身都发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