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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各属彼此,书艳倾力揣摩她想像中的風騒娘子,拼命回忆兄长们的侍妾平日是怎么个勾引方式。
“格格,您…想睡午觉了吗?我看您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嬷嬷尴尬低问。
笨蛋,她这是在抛媚眼!
“格格是不是不舒服?”喀尔玛府里的老侍从担忧地看她瘫在椅内做垂死挣扎状。
混帐,这叫慵懒、慵懒!懂吗?好,决定改变战术,主动出击!
“喀尔玛…”她像冤死的幽魂般哀声飘荡至他身侧。“我喂你喝银耳汤…”
几个小侍从忍不住战栗低语。“格格刚才不是还好好儿的,怎么这会就中邪了?”
“谁跟你中邪?我这是温柔贤慧、这是贴心妩媚!你们这几个长不长眼睛、有没有脑筋,啊?”
“奴才知错、奴才知错!”吓得一票人下跪哀求。
“格格!”羞死嬷嬷了。“这是别人家的奴才,别乱吼。”
“我这么卖命地跟喀尔玛谈情说爱,你们非但不见丝毫感动,还胡乱拨我冷水、坏我的气氛,该当何罪!”统统下去领“屎”吧!
“奴才不敢,奴才们很感动,非常感动!”感动得连连磕头发抖。
这算哪门子感动?枉费她热情有劲的卖力演出。
“退下。”转瞬间,众闲杂人等又被喀尔玛一句轻喃给清出去。
他笑而不语,眸中闪耀胜利光芒,刺得她快睁不开眼。
“这次不算!看戏的人层次太差,不够水准,当然不能感受到我精湛的演枝!”
“给你两个选择。”他悠然放下银耳汤。“其一,现在就从我家大门走出去,你自己去努力找你的琪哥吧,我祝你早日心想事成。其二…”
“我选其二!”她急喊。
“接受我的指导。”
她警戒地连连眨巴大眼。“什么样的指导?”
“让你成为恋爱中的女人。”
“你下流!”还有脸讲得这么正经八百。“你一定是在打什么吃我豆腐的主意。别以为我那么好骗,我在家里看多了哥哥们耍女人的伎俩。纵使我不知道他们最后到底怎么了,但女人们总会被他们带到床上占尽便宜。我可没那么笨!”
“我发誓,我根本没兴趣把你带到床上去。”他这句诚恳笑话反而一箭刺穿她的绮丽少女心。“我床上已经有够多女人了,恕我无法再做邀请。不过若你真的很期望的话…”
“谁会对你有期望!”她吼得字字颤抖。“要不是为了找回琪哥,不得不跟你合作,我才不希罕你这种人!你正是所有男人中,我最最最恶心、最讨厌、最不屑的一种!”
“尽管骂吧,骂完了把你的衣服一件件脱掉。”
“你还敢跟我开什么不要脸的玩笑!”
一道闪电般的黑影猛力钳起她的小脸,痛得她皱起眉头,跎着快离地的脚尖。
“我看你到现在都还搞不清楚状况。”他贴着被高高钳起的痛苦娇颜,阴沉低吟。“闲散调情是一回事,谨慎计画又是一回事。我办正事时从来不开玩笑,我也不允许跟我共事的人轻佻任性,明白了吗?”
“放手…”她的整个下颚要碎了。
“书艳,我问你明白了吗?”他森寒地轻喃。
“明…白了…”
他松手之际,她差点跟跄地跌坐到地上去。
这是喀尔玛吗?书艳戒备十足地捂着颈项,被他狠劲掐出的呕吐之感一时间还无法退去。他却笑吟吟地,仿佛什么事也没做,仍旧是之前那个逗她取乐的倜傥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