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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空回来?”女儿说的话,她这个做母亲的记得可牢了。
身为东方酒店的负责人,鲜少有人敢这么顶撞她的,尤其还是自己的女儿,她不想记得都难。
虽然都离家两年了,独立自主了许多,但对老妈她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还是像两年前那般敬畏,被说得一句话都不敢吭。
还好范静香并未再为难她,淡淡挑高眉,又优雅的坐回沙发里。
“上去换件象样的衣服,待会儿有几位贵客要来家里吃饭,不要丢了范家的脸。”
梓泳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出门前才套上的水蓝无袖T恤,牛仔裤也才一个礼拜没洗,离不象样还有段差距嘛,再说傅家人又不是没见过她,有什么好丢脸的呀?老爸拍拍她的肩膀,她这才颇不甘愿的上楼去换衣眼。
花了二十分钟,她换了件细肩带白色洋装,上半身服贴略低胸的设计,突显了她浑圆的胸型,及膝微蓬的裙襬露出修长纤细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金色的露指高跟鞋缓步下楼,她还将长发高高束起在脑后,编成发辫挽成髻,鹅蛋型的粉脸上薄薄上了层妆,整个人美丽高雅中又带了点俏皮。
虽然她的平面工作与时尚圈沾不了什么边,但打点自己这点小事她也学了不少,当然,她不是因为怕丢范家的脸,而是刻意想穿给傅云钧看。将近两年的时间不近女色,她誓死都要给他一种惊艳到无法呼吸的感觉,让他知道她的身材有多进步,让他知道这两年来他因为自己的愚蠢而错过些什么。
这就是她打的如意算盘。
下楼后,她得意的接受在场所有人的赞美,除了老妈外。紧接着,门外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梓泳虽然告诉自己要镇定,但体内的红色血液偏不听话的开始狂奔,心脏收放得厉害。
首先进屋的是傅桥年,他有礼的招呼身后一对日本夫妻进屋,在夫妻身后的是他们的女儿,看起来与梓泳年纪相仿,但身高不到一六○,穿著华丽的日本和服,头发梳挽在脑后成髻,插着镶碎钻的流苏发簪,圆润的小脸上只有淡妆,黑亮的圆眼睛,长长的眼睫毛搧呀搧的,樱桃小口,双颊染着红霞,有礼谦和的与范家夫妇寒暄。
出于女性本能,梓泳的体内发出了危机讯号。她直觉认为这女孩今天来的目的并不单纯。范静香对她招招手,她连忙移过去,没空再多想。
经过介绍,她知道这三位日本客人是一家人,姓宫本,女孩名叫樱子。
她对宫本夫妇的大力赞赏客套的应答着,直到傅云钧扶着母亲走进屋里,她的全身细胞就像雷达般的全被他吸引了过去。
暗云钧难得的穿著西装,没系领带,玉树临风中又带点潇洒不羁的味道,看得她连咽了几口口水。
一进门,他的视线就对上了她的,无声的将她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遍,赞赏的目光毫不吝啬的传递给她,嘴角扬起性感的弧度。
午餐时,很幸运的,傅云钧与梓泳的座位紧邻着,她为此而笑容不断,只是宫本樱子就坐在傅云钧对面,又不时偷瞄他,让她有种芒刺在背的不适感。
这餐饭起先吃得很愉快,大人们聊着天,她跟傅云钧也不时交换菜色,她将讨厌的红萝卜丢给他,他则将鸭胸肉轻放进她盘子里。
他们有时也低声说两句,只是当她问到不知宫本一家人到台湾做什么时,他的俊脸上便闪过一抹阴郁古怪,然后沉默的看着她,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