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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投入,所以当门铃响起时,她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跑出书房时她瞄了眼墙上的钟,时针指着数字十一。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当她打开大门,看到位立在门外的那抹人影时,她愣了几秒后,他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
“聂霁,我好想你呀!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我还以为你忘记我了…”她兴奋得泣不成声,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被快乐给塞得满满的。
棒了一个礼拜,再见到她的聂霁却是心疼与愤怒的、他心疼她的消瘦与憔悴,却愤恨自己的心疼。
不能再对她心软了,他告诉自己。她习惯说谎,他已经被她耍过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她变得如何都与他无关了。
她是那么的高兴,以至于没注意到他并未伸手抱住她,脸上也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
安纯平感动又激动的放开他,看到他淡漠又疏离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她抹抹眼泪,再看他时,仍是相同的表情,她立时不解又害怕起来。
“怎么了?你是不是在生气我没跟你联络?你不要生气了,我回到家以后就一直很忙,你看我的黑眼圈就知道我没睡过一天好觉,可是我真的的很想…”
聂霁开口了,声音冷得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我来不是听你说这些的。”他说,转身走向银灰色跑车,从车厢里拿出一个篮子,里头的小花猫不停的瞄瞄叫,他将篮子交到她手上,接着又拿出她的黑色旅行袋,手一扔,旅行袋落在她脚边。
安纯平颤抖一笑,不愿去想他的举动所代表的涵义。
“瞄瞄太吵了是不是?”他的表情让她硬挤出来的笑容又消失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心有些发凉。
聂霁仍然面无表情,看着她的深黝黑眸里,毫无温度。
“你回到自己的家了,我的同情和怜悯也该告一段落,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养一只猫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照顾流狼的人或流狼猫我已经没兴趣了,你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吧}”他说。
安纯平的脸白了一片,紧抓住篮子把手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同情和怜悯?”她呆呆的重复。
“没错!同情和怜悯、”聂霁想着她的谎言与欺骗,神情更加阴鹜“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也厘清了自己对你的感觉。”
今晚月光明亮阴柔,落映在聂霁修长的身子上,却显得冷峻绝然。
安纯平抽了口气,发红的大眼睛紧盯着他,闷热的夏夜里她却觉得寒意逼人。她沉默着,等着他的答案。
“我以为自己喜欢你,但那完全是同情和怜悯所衍生出来的假象,事实上我对你根本就没有感觉。”聂霁平静的说。
安纯平脚下一阵踉跄,手里的篮子落到了地上,小花猫嘶叫了声。
她无意识的摇头“不,不会的…你说过你不会吻不喜欢的女人…”
“我不那么说,你会跟我回去吗?我是无法看一个孤独无依的女孩子三更半夜还在外面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