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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说今晚要外宿的事?”八分满,不嫌多也不嫌少,一式两份。
“啊?”她愣了下,两颊微微泛红。“我、我没打算外宿…”她只想到两人之间的约定,真的没有想那么多。
江沧狼故意将手腕置于两人之间,指著上面的时间显示。“十一点零七分,你不外宿,打算几点回家?”他们都还没开始谈呢,这女人真没时间观念。
“我、谈完就…回去。”突然觉得自己很笨,什么都没问就跟他回家,结果搞得自己进退两难。
江沧狼陡地握住她的手,两手交叠地放在她大腿上。“你以为谈完之后,我会君子的送你回家吗?”他像只打著坏主意的豺狼,不住在她耳边吹气。
“沧、沧狼…”她恨自己没用,一靠近他就止不住浑身发软。
“嗯?”玩上了瘾,他轻啮她小巧的耳垂。
“我不是…你、你说要帮我…”呜…怎么会变成这样啦?!她似乎又笨笨地自投罗网了。她缩著肩,就担心他又“色心大发”
轻笑出声,他拎起冰凉的咖啡杯轻触她灼红的颊侧。“逗你的,谁教你那么紧张?”跟他在一起,紧张是最不需要的情绪反应。
松了好大一口气,韩娅织感觉很是无力。
好吧,她承认是自己多心了,但其间是否含括了自己的渴望?她简直不敢细想,只能仓皇地喝著冰咖啡,企图冰冻自己胡思乱想的脑细胞。
“可以说了吗?你遇上什么问题解不开?”他很怀疑像她这么单纯的女孩,会遇上什么解不开的大麻烦。
韩娅织瞟了他一眼,支支吾吾地将韩名俚遇上的麻烦叙述一遍,看他面无表情地不发一语,她连大气都没敢喘一下。
“就这样?”等她说完大约十秒钟,他终于开口问道。
“什么就这样?你不觉得问题很严重吗?”她都快吓死了,他竟然说“就这样”?好像她的烦恼是庸人自扰似的。
“嗯,这么说吧。”他咽下口中的咖啡,抿了抿唇后说。“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朋友,不过聪明人会选择*多样化背景*的人做朋友。”
“什么叫*多样化背景*的朋友?”朋友就朋友,还有分背景是白的还是花的吗?又不是在拍艺术照。
笑嘻嘻地揉乱她的发,他将额头抵住她的。“就说你单纯吧?你那个弟弟八成跟你一样,*单蠢*得不可救葯。”语带嘲讽,一次刮了两个人的胡子。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她再笨都听得出来那些话不好听,眯起眼将他的脸推离一臂之遥,气鼓的双颊像吹了气的气球,圆润饱满。
“像你这种个性,看到*混*字辈的人就吓得要死,自然不可能和他们有什么交集或来往,但这就是你失算的地方。”舒服地瘫靠沙发椅背上,他跷起二郎腿摇晃。
“遇到那种人躲都来不及了,当然不可能跟他们来往,这怎么能说是失算呢?”她理所当然地反驳。
睨了她一眼,他好笑地反问:“好,那我问你,遇到这种事你会怎么处理?”
“我…我就是没办法处理啊。”不然她坐在这里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