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哭了。轻雾，你哭得我心都快碎了。”凤书心疼地为她拭去泪，并伸手将她拥人怀中。

“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丽的。更何况，你是因为我才会被你的主下毒，不你的容貌变成如何，我永远也不会嫌弃你的！”

“快告诉我，轻雾！你到底中了什么毒？”

“我也…不知…

乔轻雾蹙起了眉心，一时之间不知该从何说起。

“听我说，轻雾。”凤书凝望着她，语气真挚地说。

乔轻雾咬着，虚弱地摇了摇。

事实上，她内又再度掀起了一阵阵烈火焚炙般的痛楚，但是她不想再让他替自己担心，于是便撑着，努力想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这世上，包括他在内，一共只有三个人知他角的伤是怎么来的，其中伤他的那个人，早已在多年前就被他踢湖底喂鱼了；而另一个就是那名被他救了的女娃儿。她，真的是当年的那个小妹妹吗？

听她娓娓地诉说往事，凤书对于造化人不禁到无限唏嘘，对她更是多了一份怜借。

“别骗我了！你内的毒又发作了，是不是？”

乔轻雾神黯然地摇了摇。“不，你错了，我的主本不是什么见义勇为的大善人，他之所以救我，只是要我日后替他办事，成为他手底下的一颗棋、一个傀儡。”

必于他角的伤是怎么来的，他从不曾跟任何人坦白过说过，也不旁人情不信，他一律推说是自己走路时，不慎被尖锐的树枝给划伤了。

“没…我没事…没事…”她迭声否认，声音却是颤抖得一说服力也没有。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会吗？会是她吗？如果是的话，那也未免太过于巧合了！

“我…”乔轻雾原本想否认，却痛苦得几乎连话都说不来。

“什么？他竟是这般城府沉的人！”

“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轻雾，你快告诉我，你究竟中了什么毒？你的主又是什么来历？”

乔轻雾倚偎在他的怀中。心里又喜又悲。喜的是自己还能置于他的怀抱；悲的是这样的幸福，恐怕很快就会随着她的毒发亡而消逝无踪！

“怎么了？轻雾。”

抗，只能伤心又自厌地嚷：“别看我的脸！难你不觉得可怕？不觉得丑陋？”

“那都已经是那么久以前的事了，还提它什么？而且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咦？等等，你怎么会知那件事？”凤书诧异地挑起眉梢。他记得自己不会对她提过呀！

“没错，我之所以会成为‘江南第一魁’，也是于他的安排，目的是要替他探听他想知的一切消息。原本我以为对主而育，我的用就仅止于此，没想到，这一次你竟然要我杀人！包让我想不到的是，他要我杀的，竟然就是当年救过我一命的大哥哥！”

乔轻雾叹了气，幽幽地说：“其实，当年我本无家可归。我爹娘和哥哥都被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不仅无分文，又不知该往哪儿去。那时你离开之后，我一个人躲在湖边，饥寒迫，差死掉，后来是我的主救了我。”

“既然他会对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孩伸援手，应该就不是个坏人啊！为什么他却还…”

他低下，原本想给她一记安的轻吻，却见她忽然皱起了眉，并发痛苦的。

“你…难你…难你是当年的那个女娃儿？”

“那你…怎么会变成‘江南第一魁’呢？”凤书关心地问。

但是，倘若她不是那个女娃儿，当年的事，她又怎么舍知得这么清楚？

她想了想，最后说：“你还记不记得约莫十年前，你在城外的那片杨柳湖畔，救了一个遭人追杀的女孩？”

凤书惊愕地瞪大了，有一瞬间，他几乎无法正常地思考。

乔轻雾了，说：“我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巧。我怎么也想不到，我们竟然在这么多年之后，还会再度相遇。”

听他这么说，乔轻雾的霎时被一前所未有的动盈满，泪更是宛若雨下，落个不停。

“我不但知那件事，还知你角的伤，是被其中一个男人偷袭所留下的，而那两个男人最后都被你踢下湖去喂鱼了，我说得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