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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里还是一片空白。”
蒙钦奇轻笑道:“这也难怪,大概是因为你平常太缺乏做这种整理工作的经验,才会有这种感觉。”
纪里枫白了他一眼“你是专程来嘲笑我的吗?这回你出钱又出力,结果却什么都没捞到,平白当了冤大头,我们不过是半斤八两罢了!”
蒙钦奇坐在她的床沿,眸中有着温柔的笑意“我不觉得这几天都浪费掉了。”
纪里枫不自觉地凝望着他的双眼,那眼眸中仿佛有着万分深这宽广的宇宙,他轻柔低沉的声音更是一下下地牵引着她的心跳,他们强烈地意识到彼此的存在,却谁也没有移动半分,空气中有着凝集的紧张,好像只要稍一碰触就将引起一场无法估计的变化。
在一旁“看戏”的贝卡反而已等得不耐烦了,照这种“进度”看来,还不知何时才能更进一步,干脆由它来助上“一臂之力”吧!
蒙钦奇只感到身后有股力道推了他一下,猝不及防下倒向了纪里枫,总算及时把手撑在她身侧,但两人的距离已缩短许多。
贝卡揉揉自已的尖鼻子,对自己“制造”出来的情势相当满意,接下来就没它的事了,还是躲远一点好了。
纪里枫凝视着蒙钦奇在这十余日的“蛮荒”生活后,洗练得更加深刻的轮廓,仿佛脱尽了文明的气息,换来更多男性的粗扩豪迈,他身上的一切都不断地吸引着她,让她忘却了逃离的冲动。
蒙钦奇已遗忘了方才的“意外”一手轻柔地拂过她的颊边。纪里枫觉得自己仿佛是受到魔咒的蛊惑,却也是千情百愿地渴望着他的诱惑,痴痴地凝望着她期待了好久、好久的王子,不管他知不知道,但她早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出他了。她爱他,只有这才是最重要的。
蒙钦奇看着她的眼眸由最初的惊讶、慌乱,逐渐平静、而恍然、而信任、而承诺、而柔情满溢,他从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睛可以有这么多的情绪,还有着许多他无法辨认的感情。
“奇。”纪里枫的呼唤像是一声轻叹,诱使蒙钦奇上前准备一亲芳泽。但当他正要靠近她时,却感到有个硬物很不舒服地顶着他的大腿,迫使蒙钦奇不得不转移注意力,移动了一下,发现“祸首”竟是一把银亮的指甲刀。
蒙钦奇举起“元凶”无力地道:“在你身边真的是得步步为营,才躲得过这些总是教人防不胜防的陷饼。”
纪里枫原是因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而感到不解,直到看着他一脸不悦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才不禁笑了开来。
蒙钦奇瞪着她“你还敢笑!一点也不觉得惭愧吗?”
纪里枫仍忍不住笑意地道:“你也知道我就是这个样子,我老哥都因此而离家出走了,大概一辈子都没得救了吧!”
蒙钦奇将指甲刀放在一旁,转而将纪里枫压倒在床上“看来,我得好好研究该如何来‘改造’你了。”
纪里枫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盈着笑意的晶亮双眸闪着动人的光彩,蒙钦奇再也忍不住动心的感觉,低下头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