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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地望着飞荡在空中像只彩蝶似的青眉,失了神。
他一回府就往她的住处跑,见不着人。就忙着到处找她。这丫头就会给他惹麻烦,让他担心透了,他怕稍一不注意,她又摔坏了哪里,让他心疼。
他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兜头乱转地找她,而她,竟然跑来后花园荡秋千!
他很想生气,很想狠狠地抱起她,毒打她一顿,谁教她总是让他担心;可是,这会儿看着她以渴望的目光注视着外头,他的心便一再地软化。
是他幽禁了她!他竟然关住一只自由惯了的野马,让她活得不自在!无怪乎她总是生他的气了。
而她现在,天佑的眼不自觉地放柔了目光,注视着乘着风,飘荡在空中的身影,层层的衣衫罗裙。飘在半空中,是她的彩翼、是她的翅膀,她像只美丽的蝴蝶,又像只高雅的逃陟,让人心醉神驰。
她好美好美,狂野而奔放,全身上下充斥着不羁的美;天佑他想:只怕今生今世,他都沦陷在管青眉所张的情网里了。
天佑不由自主地接近青眉,定定地望着她久久。
久到青眉回神,才惊诧地发现她的身旁一直有人在守候,而他,是袁天佑。
他就静静地立在她的身旁看她,不发一语。
“你想骂我!你想生我的气。”似乎他们俩的开始就是一直在吵架。而今天她没摔东西,没发脾气,他的表情却怪异得很。为什么?“你不喜欢我荡秋千?”既然不喜欢,又为何在这架了个秋千引她犯罪?难道是为了…这样他才有理由编派她的不是!
喝!他好诈!
咦?也不对!她荡秋千是她的事,与他袁天佑又有何干系,她干么怕也生气啊?神经。
青眉别过头,不再猜测着他莫名的心绪。
袁天佑是个狼荡惯了的人,不是她这个不经世事的小丫头可以驾御得住的,所以,她绝不让他有那个机会去扰乱她一池心湖。
天佑的手扯住秋千的绳,他定定地望着青眉的水波,凝眸深处。“你讨厌我?”不然为什么她总是不正眼瞧他?
青眉摇头,但不语。
其实她是该讨厌他的,不是吗?至少,他轻薄饼她的红唇,还大刺刺的地上门提亲,不顾她的反对,还有,他总是流连于烟花之地。这些都不是她所能忍受的,而他全都做过,因此她是该厌恶着他的,不是吗?
那么,为何在内心深处又有一个声音是在诉说她对他的思念,控诉着这一个礼拜以来,他的不见踪迹!这般心思,岂是对一个厌恶之人该有的?
天佑强抑住心中那股想拥她入怀的冲动,他默默不语地将两脚踏上秋千的两端,身子便宜在青眉的身侧。
“你在干么?”他站在秋千上是很危险的,他不知道吗?
青眉用手拨了拨天佑的脚,想赶他下去,然而天佑却荡开了身子,让自个与青眉随风飘荡在青天白云下。
青眉从来没有这样荡过秋千,但似乎,两个人的荡法会比她一个人独自荡着揪骅来得有趣与刺激。
天佑的双脚一屈一立地使力开来,而秋千也因此荡得更高,让坐在上头的人看得更远。
“哗!”她终于看到墙阖外的春天了:“原来外头就是长成这个样子的啊!”她的口吻中充满了新鲜与好奇。
看那戴着斗笠的农夫拖着水牛啊,原来插秧就是这副模样呢!
“呵呵。”青眉娇笑,指着远处一群乱跑的小东西,昂起头问天佑:“那些跑来跑去的小东西是什么?”
天佑有点不可思议地回望着她,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