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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马上更正。
“什么都不会还不叫废物,那什么才叫废物啊?”童晚生双手擦腰,很不高兴自己捡到一个赔钱货。
“你不也是琴棋书画样样不懂,怎么也没见你说自己是废物来着?”祈善举例说明。
“我跟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有别的谋生能力。”童晚生很骄傲的抬头挺胸的说。
“你是说偷拐抢骗吗?”祈善不给她面子的吐槽。
“偷拐抢骗总比她茶来伸手、饭来张口强啊!”童晚生还是觉得自己活得比景阳有尊严多了。
景阳张着惊惶的双眼,看着童晚生对着空气叫嚣,直觉的认为自己是碰到了疯子,当下决定揪着自己的包袱,蹑手蹑脚的想离开。
她那鬼鬼祟祟的动作让眼尖的童晚生看到了,她倏地回头,恶狠狠的瞪着景阳。“你要去哪里?”
“我…”景阳吞了口口水,很怕惹恼“他”小小声地开口道:“我…想我打搅『你』这么久了,实在…很不好意思,所以…为了不麻烦『你』,我就…先走一步。”
“先走一步!你身上没有半文钱,能去哪?”童晚生粗里相气的大吼,她还在为自己日没得供养这个大包袱而生闻气。
景阳自小在宫里被人呵护着长大,从来没有半个人敢对她说一句重话,现在童晚生竟毫无理由便冲着她吼,还是如此的大声,景阳更加确信“他”是个喜怒无常、得罪不得的疯子。
“我…我有钱。”
“骗人。”童晚生马上戳破景阳的谎言。“我早就搜过你的身了,你身上根本没有半文钱。”如果她真的有钱,此时此刻,她犯得着这么火大吗?
“『你』…『你』搜我的身!”景阳听了差点没晕倒?咸?
“『你』…『你』怎么可以搜我的身?难道『你』不懂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吗?”
完了!她的清白竟毁在一个疯子的手中,这下她也甭逃婚了,反正清白已受损,她这辈子都别想抬头挺胸的做人了。
景阳当下感到又恼又怒。
童晚生则是又气又怨恨。
“什么男女有别?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看清楚点,我是女的,女的!”童晚生边说边把胸部挺出去,以资证明。
哼!虽然她很扁、很平,但肉肉多多少少还有一咪咪,这个景阳公主怎么可以如此眨低她呢?
见她如此努力证明,完全不顾身为女儿家该有的矜持、娇羞,祈善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而景阳则是一脸的目瞪口呆。
“你…是女的!”
“废话。”童晚生没好气的回嘴。
景阳这才稍稍宽慰了一些,对童晚生的防备也没之前那么强,毕竟,同是姑娘家,她对付起来也不会太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