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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口?什么字两个口?什么字三个口?什么字四个口?什么字五个口?什么宇六个口?什么字八个口?什么字十个口?”
景阳想都没有想,顺口便吟道:“一口为井、二口为吕、三口为品、四口为田、五口为吾、六口为晶、八门为叭、十口为古。”
芙蓉又问第二题道:“园中花,化为灰,夕阳一点已西坠;相思泪,心已醉,空听马蹄归,秋日残红萤火飞。射百家姓中一姓氏。”
“苏,苏东坡的苏。”这一次,景阳仍然回答得极有自信。
拜托!她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最会猜谜了。但追根究柢,这还是她的夫子占最大的功劳,为了能让她乖乖的读书习字,夫子每回上课都得费尽心思,变些巧样让她不觉得读书是一件极无聊的事。
而猜谜便是在课堂上最常见的把戏,每回她猜中了,夫子总会赏给她一颗外洋的朱古力呢!
“再来吧!你还想问我什么?”景阳猜题猜出兴趣来了。
英蓉幽幽的开口问:“奴家想问公子,在这世上最浓又最淡的是什么?最明又最暗的又是什么?最曲又最直的是什么?”
最浓又最淡?
最明又最暗?
最曲又最直?
景阳的眉头紧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可以这么矛盾?
“我不知道。”景阳皱起一张小脸,满脸写满失望的神色。
“我来答吧!”允承寺突然从人墙中走出来。“这世间,最浓又最淡的是人情,最明又最暗的是前途,最曲又最直的则是道理。芙蓉姑娘,在下猜得可对?”
芙蓉敛眉以对,只说了一句“允人人不该来的。”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允某不能愧对朋友,还请芙蓉贴娘撤了这擂台,打消卖身的主意。”允承寺提出要求。
“倘若我不呢?”
“那允某只好下令让人封了醉仙楼。”
“醉仙楼领有牌照,是个合法之地,允大人如何说封就封?”芙蓉不信做官的人竟如此目无王法。
“芙蓉姑娘可曾听过什么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为达目的,他允承寺同样可以不择手段。
“允大人打算以官威相逼?”她为什么这么悲情?连卖身都不能随她的意。
“在下不敢。刚刚允某就曾说过,在下前来只是受人之托,自当忠人之事。”
而那个朋友,想当然尔便是弁庆。
芙蓉叹了一口长气,久久才呢喃着“怎么他老是学不会放手这两个字怎么写呢?”
“这问题,芙蓉姑娘何不去问问他本人呢?避而不见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允承寺希望他们能打开天窗说亮话。
芙蓉敛眉,沉默以对。
景阳看着他们两人一来一往,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老半天,可她却一句也听不懂,顿时觉得很无聊,便想悄悄的退回人群,跟着采心一起继续逛大街,找乐子去。
就在景阳转身之际,允承寺却向前一步,挡住景阳的去路。“公子请留步。”
景阳习惯性的退了两步,与允承寺拉开适当的距离,这才抬起眼看着他。“不知大人有何指教?”
“让小的差人送『公子』回府,免得让府里头的老爷、太夫人着急。”允承寺很给面子的替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