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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两母女了,做错事的是老奴,该让人处以杖刑的也是奴才;大少爷,你放过她们母女俩吧。”孟嫫嫫边求边磕头,让全花厅那些原本来观礼的宾客看了都觉得于心不忍。
然而,宋可迁在这个时候依然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眼睁睁地看着带他长大的乳母朝他直磕头,就连奶娘额前的血印子,他都能视而不见。
宋可迁不是铁石心肠,只是怕十分清楚奶娘为了湘君打算豁出一切的决心,倘若他今儿个不用这么残忍的手段,他根本夺不回他的湘君。
为了湘君,他不得不残忍。
宋可迁的眼眸里有不容人置碌的坚决,孟嫫嫫看得出来大少爷的狠心与铁石心肠是不许人求情的,于是为了救女儿,她只能奔了过去,以身子挡住女儿,替女儿挨板子。
“娘…”
“姥姥…”
红红母女俩同时吼出声,那声凄凉又震落了旁观者的眼泪。
宋可迁叫人拉走奶娘,拖住她,然后继续在奶娘面前杖打她的女儿。
从头到尾,宋可迁没拿眼眸正视过奶娘一回,也没跟奶娘说过一句话,他只是狠了心地想拿到他想要的。
孟嫫嫫懂,懂大少爷要的是什么:但,她若将小姐的行踪全盘托出,那么小姐的幸福便把断在她手里:可,她要是不说,那她的女儿、她的孙女便要为她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
奶娘掩面嚎啕痛哭。“我说,我说,求求您别再打了。小姐与表少爷相约在绣织坊,我说了,全说了,求求您别打了。”孟嫫嫫苍老的脸落满了泪。
宋可迁依然没叫停,迳是冷着脸,又问:“约在绣织坊,那么又欲往哪个方向逃去?”
“奴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只知小姐怕坐船,所以表少爷会避水路,走陆路“长风,备马,并传令下去,宋家所有的男丁全数搜寻白神山地,找寻二姑娘的下落:福叔,你前往县衙报案。”这一次,古君彦竟敢公然抢夺他的妻,那么他使绝不心软对待。
“表哥哥,什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在逃难的湘君不安地紧抓吉君彦的手臂,害怕地往他的胸膛依。“我好像听到鸟兽奔走的声音…”
而这是不可能的呀,这么晚了,兽禽早歇息,难有走动,除非是…宋湘君想到最坏的那一层,她昂首,害怕的眼紧紧揪着古君彦看。“会不会是宋可迁发现了,所以派出大队人马来追我们。”因而惊动了熟睡的飞禽走兽,故林间才会有这阵騒动。
迸君彦摇头,安慰湘君的不安。“不可能的,这会儿才四时过一刻,依照既定行程,她与宋可迁才刚拜堂没多久,再说宋可迁拜完堂之后,还得先到花厅去招呼上门道贺的宾客,依宋家的人脉,宋可迁没应付一个时辰过不了关:而等到他回新房,掀开红中盖,惊觉与他拜堂成亲的人不是你之际,再查出我们的下落时,我们早已越过半个白神山,他追不到我们的。”
“是吗?”
宋湘君虽觉得表哥哥分析得有理,但,为什么她的心就是忐忑地不安着?为什么她就是觉得事情不会像表哥哥说的那般顺利?
她还是觉得不妥。“表哥哥,我们快点赶路好不好?”她要尽快逃离柳州,不要待在这个总是伤害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