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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虐待我?难道你就真的这么看我不顺眼,非得如此不择手段地赶找走?”她举起自个儿的双手,举到宋可迁的眼前给他看。
“这是你的杰作。”他的狠心弄得她满身疲惫之余,双手也变得粗糙不已。“而你是不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宋湘君企图以自己的伤来软化宋可迁的刚硬。
宋可迁露了个笑,极迷人,但看在宋湘君眼里却觉得碍眼,因为打从她回家以来,宋可迁的每一个笑都纳含了不怀好意。
丙不其然,他点了头,说:“对,我是没什么感觉。你要是受不了,宋家的大门没上锁,你随时可以离开。”他恶意挑衅着宋湘君的脾气。
宋湘君睁大了眼,仍旧难以相信眼前这个对她百般刁难的,竟是她曾经一心护卫、不忍心让他受伤的那一个人?
她以前究竟是傻得多么可怜呀!为什么她会天真的以为只要她离开了宋家,她的迁哥哥会像从前那般疼她?
瞧瞧宋可迁现在这个模样,他是坏得可以,怎么可能会为她想?
宋湘君放弃了再去奢望自己能从宋可迁那得到该有的亲情关怀,因为这个可恶的兄长,压根就不想要她这个妹妹!
宋湘君挺直了背,以坚决的口吻对宋可迁税:“我不会离开,三日内我一定完成交易,不会让你有机会赶我走。”她会让他知道她宋湘君是打不倒的。
事实证明,她宋湘君在商场上根本就是一滩烂泥,拿捏随人。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里,姑娘家被教导的本分是相天教子,外头是爷儿们的天下。
天下既是爷儿们的,那当然就不许女人们插手;既是不许女人插手,那她宋湘君又怎么可能在三日内完成交易?
对呀,那她怎么可能在三日内完成宋可迁的刁难任务!
宋湘君好沮丧,双手支着脸,茫然得不知如何是好。
三天!
今天就是第三天,她如果不行动,那么宋家是住不得了,所以现在她唯一可行的方法,好像也只剩下放胆一拚了。
既是这样,那她还迟疑什么?现在她就去找广平船货的当家,若能不能谈成这桩生意!
“少主子,外头有个姑娘求见,少主子您的意思是见还是不见?”广平船货的跑腿就站在货行的内堂外守着,里头没传出少主子的回答,他知道少主子就在里头,因为他听得到少主子与风月楼姑娘调笑的声音。
他们广平船货的少主子是有名的风流种,在柳州一处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宇长青的名讳。
有名望、显名节的姑娘家是能离他家少主子有多远就离多远,毕竟与字长青三个字沾染上边的,再怎么贞洁的姑娘家都会被人传成放狼的。
说也奇怪,在外头等着的那一个,身上穿的虽是粗衣布裙,但光从那姑娘自然散发的气度看来,他这个大老粗也知道她是个好人家的女儿;只是,既然是好姑娘家,又怎么会单独上门来找他家少主子?
算了,这些不是他这个帮人当差的下人该想的,他现在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少主子身上。少主子他到底是见不见外头的姑娘?
“少主子。”他提了声,企图引起主子的注意。
“叫你呢。”风月楼的诗诗姑娘,用手推开宇长青趴在她胸脯的脸,纤纤玉指指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