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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头受了什么伤,这个家永远都敞著大门,欢迎你回来。”怎么说著说著,又是个伤感的话题!“不提这个了,咱们吃饭。”铁夫人转向大儿子。“孟寒,要厨子去准备几样孟秋爱吃的菜。”
“娘,你别忙了,我在外头吃过了。”
“在外头吃过了?”铁夫人一脸的责怪。“你这孩子也真是的,明知道要回府里来,还在外头用膳,你怕家里的膳食不合你胃口是不是?”
“娘,我就是怕我回来后,你又得为我张罗这张罗那的,所以才故意在外头用过饭才回来的。”他亲昵的搂著他娘的腰。“你就别为我忙了,不然待会儿大哥又要吃醋了。”
“别扯上我,不然待会儿娘又要说我欺负你。”铁孟寒急忙的挥手撇清。
“两个兔崽子!”
“在。”铁孟寒同铁孟秋两人同时答应。
铁夫人又让家里头的两个宝贝蛋给逗笑了,她真希望孟秋脑旗点搬回家里头住,也省得她老是为他担心这担心那的。
“孟秋!”铁夫人轻叩著铁孟秋的房门。
铁孟秋连忙收起手中的画像,站起身,迎上前去开门。“娘,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啊!”“刚起来想喝口水,看到你房里灯还点著,所以就过来看看了。”她让儿子扶过去椅子上坐。“怎么,睡不著?还是念著芦居,放不下师父与师妹。”
“没有,只是没这么早睡的习惯罢了。”铁孟秋笑着摇头。
铁夫人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想当初让你上山拜师学艺,是要让你做人圆融些,不要老是逞意气之勇,没想到你人是成熟了,而我们母子俩倒是生分了点。”
“娘。”
“你别瞒我,我知道你心里有事…”铁夫人拍拍儿子的手。“孩子,我是你娘啊,你有什么事是不能对我说的呢?”
铁孟秋生回了床缘,思索著这儿女情长的事如何开口跟娘说。
“是为了芽儿?”
铁孟秋惊愕的抬头。娘是怎么知道的!
“秋儿,你知道吗?打你十六岁上山拜师学艺开始,你每一回回来,嘴里头念著的都是同一个人。”铁夫人笑了。
“刚开始的时候,你总是说你师父有个小女儿,小你两岁,既爱哭又不可爱,老是在你屁股后头跟前跟后的喊你‘小师兄’,你觉得她既麻烦又讨厌。”
“你说你每一回觉得她烦人讨厌的时候,都会把她丢到小兔洞里,让她一个人待在那儿,不想理她,你说芽儿好笨,总是一次又一次的信你没抛弃她,一次又一次的等你去寻她。”
“你说芽儿胆小,总信你随口胡诌的故事,既怕狼又怕坏人,夜里老是做噩梦,不敢一个人睡,就要你陪。”
“后来的这些年,你虽不说芽儿烦、芽儿讨厌,但你心里念著的依然是芽儿;你回来后改说芽儿是怎么的跟你拌嘴,说她如何的挑惹你的脾气。”
铁夫人看了儿子一眼。“孩子,你知道吗?不管你是在说芽儿烦,还是在说芽儿讨厌时,你的眼边、嘴角全都是笑,你的心盈满了芽儿的影子,不管是小时候的她,还是长大后的她,你心里念著的仍旧只有一个芽儿。”
铁孟秋扯著嘴角,无奈的扬起一抹笑。
原来他陷得这么深、这么久,只是他自己一直都不知情罢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他看烂了的画像:画里头的人是他,是芽儿第一次拿笔学画时,她给他画的画像。
书里头的他有著阔阔的大嘴,盈满了笑,芽儿那时的画还没现在这般的纯熟,但这却是他最爱的一幅,因为这是芽儿送他唯一的一幅画,长大后的芽儿虽也常画他,但却是画他来当镖靶,是让她练飞镖用的。
他不知道芽儿是用什么心情来射飞镖,但他每一回见她如此生气,拿著飞镖往她的画像射时,他的心是淌著血的。
他知道芽儿是气他的。
“孩子,你不是芽儿,你不能去揣测她的心意。搞不好,她对你也是有心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