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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却好比天涯那么远,无法真正靠近。
萨尔端康放开她的手,却留下她的鞋。
都儿喜叹气了。“为什么要这么固执?难道你真以为留下靴子就能留下我?”
“这样的奢望,我不敢有。”他见过她的倔、她的傲,知道除非她愿意,否则任何人都难要胁她就范。
“既是如此,为什么还强要留下那只鞋?。
“因为我知道只有它才能让你来见我。”
“我不会再来。”纵使是他拿靴去胡乱造谣,她都不会再称他的心、如他的意。
萨尔端康赤红着眼,怒着火光瞪向她。“我不求其他,但求见你一面,只是如此,你都不应允?”
“见了面又如何?”就算见了面,她仍旧是阿尔坦的妻子,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有所改变,是这样,又何必再牵扯?
“如果你是我,那么你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固执,为什么明知道没有结果,却仍旧与你牵扯不断。”
如果事情可以很简单,那么依他说一不二的性子,他会快刀斩乱麻,斩去这团乱,问题是感情是剪不断、理还乱,他如何能说断就断?
“你走吧,就让我留下这只靴,不管你来还是不来,它总是个牵系凭藉。”他与她之间,只剩这个了,不是吗?
他的眼温柔凝望着她。
都儿喜心中紧紧一痛,她闭上了眼,倏然转身离去。
不该来的,这一趟不儿罕山之约,她来错了。
这让她的心无法平静,更忘不了他了…
不儿罕山上除了萨尔端康、都儿喜之外,还另有两个局外人冷冷的旁观虎口、楼门处的那一段牵扯。
“大汗对那位姑娘动了真感情。”赤兀扬跟在萨尔端康身边十年有余,他没见过大汗像前些日子那样坐立都难安。
霍而沁冷凝着面容不置一词,只是站在高处,远远的看着大汗背对着那个匆匆走避的姑娘,不愿去瞧她离开的模样。
是不忍看?还是看了,会不舍、会想追回,所以才不愿去看?
突然…
霍而沁转脸,问向赤兀扬:“阿尔坦千夫长是你的部下?”
“是在左翼队里没错。”
“那么升他职等,遣他领着三个图门(注:相当于三万兵马)去前线。”
“是突击?”
“不,不是突击,是作战。”战前一役,短则几个月,长则几年,届时大汗便有足够的时间去赢得那位姑娘的芳心。
“大汗不会喜欢我们这么做的。”这是小人行径,像他们大汗那样的磊落光明,只怕不会赞成他们的行为。
霍而沁知道萨尔端康不会赞成,但…“他的心想那么做。”大汗是碍于自己的身分才放手的;倘若大汗今天不是身系国家、社稷之利益,他会不计一切代价要了那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