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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液体穿过喉间直烧胃部,整个身体霎时温暖了点。
“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魏才子笑着问我。
我点点头,他接过我的杯子又帮我倒一杯。
“谢谢。”我说。
漱玉突然靠了过来,指着我的脸颊道:“哇!大家看,秋凉的脸好红,秋凉的酒量一定很差劲。”她又提议说:“这样吧;我们来行酒令,接不出来的人罚酒。”
她的提议很快得到了大家的同意。
我在他们蓄意的刁难下罚了不少酒,幸亏酒是温过的,我才得以只落得薄醺,不然,怕要醉死在湖上,成为第二个捞月醉鬼了。
渔唱起三更,
杏花疏影里,
吹笛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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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凉,这么晚了,自已一个人回去真的没问题吗?”王彬站在家门口道。“你就留下明早再走嘛!反正我家还有好几间空房间。”
“不了。”我看了着手表,都十一点多了,还真有点晚,总算我这学生还有一点良心,会担心起我的安?础!澳悴怀滴沂前踩型的?倒贴人家都不要?。縝r>
他耸耸肩说:“没法子,总得做做样,客套一下,省得里面那两尊大人说我没教养。”
哼!我就知道。
“安啦!我既没财又没色,不会有笨蛋来招惹我。”
“我也是这样跟他们说的,可他们就不信…好啦!你快回去,免得我爸妈又在一旁絮絮叨叨。”王彬将我推到门外,当着我的面关上门。
“拜拜喽!晚安。”他朝我做了一个鬼脸,一派自若地走回屋内。
“王八蛋!”太不尊重老师了,这小表。
今晚王家男女主人意外地提早归家,辅导课程结束后,留了我谈天闲话。
我不好意思离开,便耽搁了一些时间,还是我发现时候不早了,暗示了离意,他们才放我回家。
其实我们的聊天,大部分时候我只扮演听众,听他们事业上的、人际上的种种,多是牢騒话和苦水,我也不便搭腔,毕竟我们的生活方式与背景差异太大。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不像植物一般有落地生根的宿命观。植物一旦熟悉、适应了自己生长的环境,世世代代便活在那个范围里,从没听过热带雨林的树木移到沙漠地区尚仍生存的。
可是人不一样,当人身处某一环境久了,便觉生厌,幻想着另一个未适应过的环境或许会比现在更好,可是真要舍弃原有的,他偏又心生不舍,于是他便紧握着所拥有的,一边抱怨,一边觊觎着所没有的。
原本王家夫妻俩要留我过夜,怕我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可是我总觉得叨扰人家便是欠一分人情;这世间,金钱债好还,人情债难偿,想想还是算了。
王太太见我不愿住下,又请王先生送我,我连忙婉拒,主要是我骑车上课,真要请人送我也麻烦,反正我独来独往惯了;更何况从王家到我租赁公寓的这段路,我都不知已走过几回了,相信安全无虞,又何必劳烦别人呢?
说来说去,要怪今日治安恶化之严重,让人晚上走在路上都惶惶不安。
人本来就是一种生性多疑的动物,要建立彼此的信任已非易事,再加上诸多环境的影响,如何能不疏离?